男人順勢抱住的腰,薄流連在的雪白的天鵝頸,語調是含著委屈的。
“能原諒我嗎?”
聽到他這委屈聲,一種名為‘反差’的東西在他上浮現。男人生了一張朗的臉,材高大,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可誰又能想到,他會地抱著,和耳鬢廝磨求原諒。
說實話,沈薔還吃這一套的。
可又不想這麼快就原諒他了。
畢竟,在健房他問出的那兩句話,到底還是讓心悶難了許久。
從來就不是個隨便的人。
他們那一次,如果不是被下了烈藥渾--癱,藥效使人迷離,不會求他。
後面,兩人有後續,是有自己的意猶未盡,但更多的,有其他的考慮,說利用他也罷,是需要藉也罷,全都認了。
但這些,並不能一事定罪,說會帶不同的陌生男人回家睡覺。
男人麼,就算只是玩玩逢場作戲的,也是需要合拍且乾淨的。
他,還算用得順手。
起碼,現在不膩。
是應付他一個,就力不支,怎麼可能還會有閒心去外面找那些外強中乾的男人。
沈薔惡劣地笑著問:“我裡的螺螄味怎麼樣?好聞嗎?”
聞言,男人攬住腰的手倏地收,就在沈薔以為他會心口不一說“還行”時,男人真就是個老實人,直言道:“不怎樣。”
這三個字落下後,他還皺著眉嫌棄地盯著桌上三臭問:“你為什麼會喜歡這些東西?”
沈薔挑眉,“因為味呀。”
傅今慎:“......”
那他們口味真的相差大的。
想到這,他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你男朋友不吃這些,你會介意嗎?”
沈薔到的“不介意”就要說出口了,可當把他的話在齒間細細咀嚼了一番,突然就發現了不對勁,下一秒,直接推開他。
眉眼間一片慵懶,因為剛才啃過的原因,紅飽滿,豔滴,出聲卻是涼涼的,“我這都還沒原諒你呢,你就跟我扯到男朋友上去了,傅今慎,你想的還啊。”
這突然一推,傅今慎沒設防,整個後仰,手肘在第一時間撐到地毯上。
當即,小口嚥下唾沫。
南嘉誠不欺。
就在胡思想著時,男人清冽的聲音響起,“是得想得一些,畢竟,為你打心底認同的男朋友,是我的目標。”
沈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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