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宏都沒急著提出要當老伴的事,自己跟後面心什麼。
兩天時間,江玉妍做出兩條連、三件短袖,三件半,何蘭和邵宏到店幫著收拾刷大白。
這邊過得和樂平靜,可另一邊,筒子樓卻是議論紛紛。
“你們最近瞧見那李秀紅母兩出來說話了麼?”
“還說啥話呀,得連菜都是老江從廠裡下班帶回去的。”
“誰讓倆高興那麼早,不過是邵老闆來過兩回,就敢放話什麼邵老闆回來就跟訂婚,這下好了,也不見人來了,反倒聽說跟一個人搞的近。”
“別說,想到當時王芬拉著江秀紅說跟邵江野要訂下來的那炫耀模樣,我就想笑,這會也就是遇不見,不然呀,我高低得兩句。”
走廊傳來的聲音毫沒有掩著的意思,躺在床上的江秀紅拉過被子蓋過頭頂,
兀自哭了起來,
太恨了,本以為報復到了江玉妍,
結果倒好,自己的好好姻緣卻完全毀了,
若是一開始就沒希倒也好,可偏偏卻是在親自得到邵江野願意訂下來的話毀了。
倏而,江青開啟門道:
“秀紅,你也彆氣了,不行爹今天帶你過去問問邵宏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這江野也是,
他明明不願意要他爹給他找的那個媳婦,他竟然也不來了,但凡他來一趟,讓周圍鄰居看看,也不至於落這麼多閒話。”
江秀紅要怎麼說呢,那天在醫院面對邵江野哭訴了好多委屈,可卻得不到他半句話,
而也不敢問他先前答應要娶的話還做不做數,就怕他說出個不作數,害的沒了接近的機會,
哭訴道:“誰知道他爹了什麼瘋,願讓江野哥娶那麼個敗名裂的人,都不給我半個好臉。”
江青實在見不得自己兒這麼天天哭下去道:
“起來收拾收拾,爹這就帶你去討個說法。”
江秀紅遲鈍了一瞬,
雖知道這樣不好看,可邵江野又不會江玉妍,在一起也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今天說清楚,指不定邵宏能改變心思,
打定主意,開啟櫃,從一排排服中挑選出一件國外品牌的胭紅連,化了個緻的妝容。
江青也不好空著手上門,咬牙拿了瓶茅臺,又買了兩瓶罐頭,推上腳踏車,上碎碎念道:
“放心,待會爹來說,江野爹也就是分不清事輕重,哪能拿孩子一輩子的婚姻開玩笑呢,明明是你跟江野最配,邵宏怎麼能老糊塗的看上江玉妍。”
江秀玉有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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