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可以離婚嗎
輔導員單純的相信了我的鬼話,沒再追究這檔子事兒,若有若無的掃了一眼我的小腹,繼而溫和的說道:“一個人會很辛苦,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隨時找我,我們不僅是師生,也可以是朋友。”
我淪陷了,升起一莫名的信任,差點當場全盤托出,可我哪敢當著老東西的面說要拿掉他的崽?
“謝謝老師,我很好,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一邊撤退一邊給老東西使眼,就在這時輔導員突然站了起來,他像是看不見君無夜一樣,從他的穿了過去,徑直走到窗臺從上面的小花瓶裡取出一朵白桔梗。
對上君無夜那戲謔冰冷的眸子,我很想給他兩個大兜,但僅限於想想而已。
輔導員再次穿過君無夜的走了過來:“喏,送你,記得開心。”
他什麼都沒說破,安了我所有的不安,在不被命運善待的日子裡,他就像是一抹降臨在我腐爛的世界裡,讓滿目瘡痍的土地賦予生命,趕走絕。
君無夜冷的看了我一眼消失不見,我也懶得搭理他,拿著桔梗樂滋滋的回到宿舍,幾個舍友臉都不太好看,我的東西也七八糟的擺在床上。
心好我也懶得跟們吵架,這麼多年我早就學會了忍氣吞聲,主要還是窮,扯頭髮誰不會?主要完了沒錢賠,所以能忍就忍唄。
可們並不打算就這麼算了,怪氣的說我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和輔導員之間有貓膩見不得人啥啥的,這才讓人家這麼袒護我。
我沒想到最稀鬆平常的公平在他們眼裡看來這麼骯髒,冷冷的看著那幾張刻薄的臉,我忍無可忍:“欺負弱小抹黑別人讓你們很有就?壞事幹多了會遭報應知不知道?不是說我養小鬼兒嗎?晚上睡覺別把頭出來哦......”
看著們逐漸難看的臉,我森一笑,回到床上拉上簾子開始檢查東西都沒有丟,還好都在。
不知道是被我嚇到了還是輔導員的作用,幾個舍友也沒再作妖,我用瓶子把桔梗養在了書桌上,開始貓起來看神籙。
這書裡記載的都是一些符籙的繪畫方法和用,配著詳細圖文解說,我這個門外漢依舊是一知半解,不過在上面我翻到了一個悉的符籙,那就是我每天都要畫完戴在上的符。
按照書上描述,這符籙的作用是匿自行蹤和氣息的,這讓我十分意外,這些年來我一直以為這符是辟邪的,每天叮囑異常重視,這東西竟然是這麼個作用?我不理解。
手裡的書突然被人走,抬頭是君無夜那張狗臉:“看來閆家也不盡是天才,你那點腦子就別勉強自己了,苟活就好。”
吼!一天不損人渾不得勁唄?我一把搶過書塞進了包裡:“就算看不懂也不給你看!你惦記!”
他也不生氣,只是不屑的看著我:“我瞧不上這破書,但惦記的人不計其數,護不住的時候可別求我。”
我不由得想到了劉姥姥和養的那隻狐狸,如果他們真的來搶的話我鐵定是護不住的,還得抱老東西這個大,可我真的能完全信任他,把書給他麼?
我不知道,不過他似乎真沒那麼想要,轉打翻了我放在桌上的桔梗,目冷:“到沾花惹草,記住自己的份,哪怕你我之間沒有半分,你也要恪守婦道。”
嘿!我十八年華一枝花,還能一輩子守著個死鬼不?“可以離婚嗎?”
這話一齣,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扭頭惻惻的瞪我:“我倒是想,你要不怕死的話可以試試,反正我無所謂,養一兩個廢還是養得起的。”
這尼瑪屬於是赤果果的辱了,還帶威脅的那種,我敢怒不敢言,只能小聲:“好像你養了一樣,摳門玩意兒,神氣啥呀......”
到現在產檢還是我自費呢!口口聲聲喜當爹,沒見他掏半個子兒!
我賭他聽到了,拉拉個比臉跟誰欠他兩條命一樣,直接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句:“庸俗又淺!”
尼瑪!這摳門小氣鬼他還有理了!只管撒尿不管埋,我招誰惹誰了我就得倒這大黴?呸!渣鬼!
幾個舍友聽見我‘自言自語’以為我犯啥病了,一陣罵罵咧咧,我沒吭聲 ,心裡憋著一口氣,晚上睡覺都氣得直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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