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呢?”給了兩百塊錢,讓司機等一會兒。
男人神平靜,“走了。”
普眾寺全天閉寺,附近沒有出租拉客,程枝沒辦法,彎腰上車。
撲鼻的男香帶著一清冽好聞的藥,小眾暗黑,和他的氣質不符,矛盾到極致,反而格外吸引人。
剛一落座,出聲,一陣電般的痠痛。
車駛出一半,周聿琛目視前方,音量低沉,“抹藥膏了嗎?”
握雙手。
男人結伴隨吞嚥滾了滾,“我記得傷了。”
程枝指甲蓋狠狠掐進手心。
這些年,對周聿琛有,私下卻也百般抑,保持了距離。
周家的獨生子,這輩子的每一步都是規劃好的,伴、婚姻、職業,無一不是挑細選,這樣的出差距太懸殊,明知沒結果,長痛不如不痛。
雖然有些不甘心,總好過越陷越深,難得半死不活的下場。
昨夜是周聿琛藉著醉意主的,程枝本沒想過有一天會和他赤相對,更不敢想周家知道了會怎樣天翻地覆。
現在腦子還是一團混。
好半晌,周聿琛打破沉默,“這件事你跟誰說了?”
程枝回過神,明白他的顧慮,傳出去對周家、對他的影響不好。
“沒跟任何人說。”
周聿琛嗯了聲,“學校周邊新開了一個樓盤,你去選一套,選好了告訴我。”
見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我名下的檀宮也可以過戶給你。”
檀宮是周聿琛外公的產,傳家寶的豪宅,最便宜的一套也要上億。
出生沒有的,到死也掙不到了。
周聿琛的確大方有誠意,但程枝不喜歡明碼標價的補償,“我住宿舍更方便。”
他聽了沒再勉強。
半小時後,車停在宿舍大樓外,周聿琛側越過,開車門。
突如其來的靠近,兩軀在一起,太強烈,太人,有一種衝破一切忌的親。
程枝敏,被他的氣息燙得慄了一下。
周聿琛也發覺了,收回手,重新坐直,“你的在我那裡,找時間去拿。”
程枝表不自在,“你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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