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枝呼吸一。
三天沒見，周聿琛下的牙印徹底消了。
來的路上已經做過心理建設，可真切看到他，又較著一勁兒。
他約會的姑娘本人比照片更漂亮，戴著珍珠耳環，頭髮在腦後隨意挽了個慵懶的髮髻，都說養尊優的人才有力養護頭髮，和富貴的人鞋子有品位是一個道理。
周聿琛的審毒辣。
僅僅一張相片，挑到寶了。
“聿琛——”周夫人拔高音量他。
他回過頭，程枝耷下眼皮。
四目錯，沒對上。
周夫人輕輕拍，“去和你聿琛哥打個招呼？”
搖頭，“不打擾他了。”
“你周叔叔過幾年退休，人走茶涼的，退休了勢力沒了，好在聿琛的勢力大，他照顧你。”周夫人語重心長，“他結婚後大事小事夫婦會商量著辦，所以你要和嫂子好好相，嫂子小姑子不和睦，你聿琛哥也為難。”
程枝肩膀一寸寸垮塌下去，“我記住了。”
周聿琛注視著這一幕。
程枝的骨架小，腰背薄，周夫人保養得再好，終究發福了，並排站立襯得弱不風，白黑的衝擊力又極大，周聿琛想忽略掉的存在，也忽略不了。
他起，一步步走來，程枝心尖也一下又一下地。
聞到醇厚的木質茶香。
大學裡的男生爽水和香水什麼型別的都有，濃郁的，清新的，氣一點的甚至用花果香型，好聞是好聞，聞多了膩。只有周聿琛，即使小眾平價的，用在他上，也無法形容的貴氣。
“聊多久了？”周夫人問他。
“剛聊。”
名園的暖氣開得足，程枝嗓子有些乾啞，“聿琛哥。”
周聿琛不鹹不淡瞥，“冷不冷？”
“車裡不冷。”
“外面冷，披個外套。”他長輩訓導的口吻，“孩子弱。”
分不清是真關心還是做戲給周夫人看，程枝稀裡糊塗的點頭。
“關係沒定，我不讓過來見您了。”周聿琛往回走，周夫人停在4號包廂門外，和那姑娘一牆之隔。
姑娘沒出來，周夫人同樣按兵不。
雙方父母都是金字塔尖的人，事業上有集，了皆大歡喜，假如沒，日後有合作了，只當沒有相親這回事兒，是初次認識，省得方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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