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抱歉，耽誤時間了。”程枝也沒解釋，拉開副駕門。
中年男士是分公司的總經理，混商場的人，看出周聿琛和關靚的關係不一般，周聿琛不是遊戲場的男人，他一旦有靜了，修正果的機率很大，所以總經理畢恭畢敬地照顧他們坐進後座。
大約半小時，車駛分公司大門。
周聿琛這趟出差比較低調，除了各部門高層迎接，基層員工並不清楚。
程枝一下車，幾家競標公司的團隊聚集在大樓外面，男人婆背對門口打電話，程枝走過去，拍肩膀。
“坐什麼車來的？”男人婆掛了電話。
“員工大。”程枝沒敢提和周聿琛一輛車，萬利對這單生意勢在必得，倘若得知和周家有淵源，恐怕要出面了。
在周聿琛那裡，還真沒這麼大的面子。
去求他，純粹自討沒趣。
零下十二、三度的氣溫，程枝睫凍得浮了一層霜霧。
關靚宣示主權似的寸步不離挨著周聿琛，昨天他還不習慣親餵食，今天已經順其自然任由挽著自己手臂了。
他們這種份，每一步很早以前就規劃好了，沒好的照樣相、結婚、生子，何況關靚是周聿琛親自選的，多閤眼緣，他適應角也更快。
男人婆小聲問程枝，“這是周總工的朋友？模特吧？”
程枝瞭解的不多，“好像開連鎖容院的。”
“盤靚條順的，容院的活招牌啊！”男人婆打量了一會兒關靚，又打量程枝，“你練跳舞的？”
程枝心不在焉的應聲，“學過古典舞。”
“怪不得。”男人婆指著關靚，“材雖然好，但鬆，一看就是節食瘦的，你不一樣，膝蓋的實，下面線條又纖細，這酒杯，最近新流行的健康，比白瘦的筷子歡迎。”
程枝盯著前面，心裡苦味翻滾。
有一瞬間是羨慕關靚的。
至，可以明正大。
未來的某一天，周聿琛是問嫁不嫁，而不是跟不跟。
一字之差，註定了不同的關係。
程枝緒不太高漲，跟在隊伍的後面進分公司大樓，會議過程給男人婆打下手，傳遞資料。
中午，幾家公司的負責人被安排在高管食堂用餐，對面的三層小樓是倉庫，其中有一半的零件是周聿琛率隊研究製造的，模型出廠之後他還沒檢驗過，總經理邀請他去查驗。
周聿琛只帶了關靚，總經理和幾名下屬工程師。
程枝沒打算去，他點名讓去。
倉庫比室外的溫度更冷，一排排金屬貨架擺滿了飛機的零部件，螺和機翼結構，總經理向他介紹著目前需要從國外進口的零部件，北航集團正在爭取自主研發，節省集團的本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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