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周聿琛大約和關靚吵架了，神不大好，寒森森的，“用不著。”
電話沒繼續響了，關靚發來一則簡訊，“聿琛，你刪我微信了？”
程枝瞟到這一行字。
周聿琛註冊微信是為了進工作群，他從不私聊，不發朋友圈，名字是“.”，頭像是一座山。
他去歐洲出差拍的。
程枝無數次點開他的朋友圈，無數次失而歸。
生日，節日，包括周淮康夫婦的大壽，他一張照片都沒上傳。
一潭死水一般，猶如一個廢棄的號。
周聿琛仍舊沒回復關靚，直接刪了簡訊，拉黑了的號碼。
手機丟回儲盒。
車廂氣驟降。
程枝蜷在副駕椅，眼尾餘打量他。
關靚的商其實很高，輸在太急於上位，周聿琛又一貫討厭沒分寸、沒底線的人，提出安排堂弟去分公司的那一刻，“小周太太”的位置註定與無緣了。
“華家的小姐...是和你訂過親嗎。”
“家裡長輩口頭的玩笑。”周聿琛單手控方向盤，單手了西裝，順手扔在後座。
程枝覺得挑起了話題總要完圓場，猶豫了一秒，“華小姐比關小姐好。”
他握拳，抵在人中，“好在哪？”
“好在周阿姨喜歡。”
周聿琛沒吭聲。
程枝不清楚自己期待什麼，期待他回答一句“長輩喜歡是長輩的意思，我有我的意思。”
有一種憋到窒息，深深的無力。
太多無法的東西橫亙在和周聿琛之間。
明知不可為，又被魔力吸引著在邊緣徘徊。
......
程枝沒過華耀的面試，對方嫌經驗，又沒畢業，不願意提供實習崗位，周聿琛把送回周家了。
這幾天學校沒課，工作更沒著落，程枝倚在臺上，託著腮，琢磨出路。
每次回老宅都搶著幹活兒，保姆不許手，逮到什麼弄什麼，傢俱，澆澆花，洗洗菜，絕不吃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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