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周聿琛站在臺上，餵魚缸裡的魚，他似乎也剛回家，沒來得及換居家服，穿著一套墨藍的工服，袖口和腳是紮的，腰部也勒得，顯得修長又颯爽。
“選了一個長相最好的，合得來嗎。”
聽上去有些諷刺。
程枝沒吭聲。
“什麼時候結婚。”他喂完一條魚，慢條斯理喂下一條，“作為你的聿琛哥，我備好賀禮。”
猜到了，“你知道胡生的癖好？”
周聿琛波瀾不驚背對，魚食全部拋灑在水面，緩緩轉過。
目在上流連了片刻，“誰的服。”
程枝掉，撂在沙發上，“你是不是知道胡生往的件是男人？”
他目隨著那件風，金屬牌沒摘，寫著“總工程師葉柏南”。
“你又見葉柏南了？”
語氣衝，“沒有葉柏南，胡生今天本不放過我。”
程枝是從喬爾下班，帶妝去相親的。
瓣水潤，睫卷翹，淡淡的一抹腮紅。
雪大風大，又走了一段路，沒沾溼一丁點兒，只有葉柏南的頭髮和溼得厲害。
周聿琛凝視著。
程枝沒注意到和他之間的距離在短，回味過來的一霎，臉與臉也幾乎捱上。
下意識後退，周聿琛一把扯住，扯向自己懷裡。
吻是撕咬，掠奪。
那兩次，每一次都在深夜，最昏暗的地方。
這是第一次，在明亮的白天，周聿琛發瘋。
周淮康的紅旗車這時駛院裡，車頭正對著落地窗，車燈一晃而過，客廳的一切一覽無餘。
程枝張開，周聿琛舌頭湧的瞬間，牙齒咬下去，腥味蔓延。
他皺眉，鬆開了。
“聿琛，你和枝兒幹什麼呢？”周夫人率先邁進玄關，一眼看到他流的，面一變，“怎麼傷的？”
程枝心怦怦跳，擂鼓一般。
“扎的。”周聿琛彎腰，從茶几上出紙巾，“幫我止，越止越多，我罵了，跟我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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