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舀了一碗粥，又一屜一屜取出蒸菜、燒菜、主食，擺好餐，“可惜我不爭氣，葉柏南沒相中我。周叔叔馬上退休了，你又不肯接班從政，周家要維持地位，必須政治聯姻，對嗎。”
周聿琛一張臉喜怒不辨，注視。
“華家基深厚，可男人都死了，幫不了周家。你願意娶華家的小姐，是因為青梅竹馬的分，長輩口頭又訂過親，其實算不上聯姻。”程枝杵在那，一不，“周叔叔的打算，是我聯姻。”
他眼神起了波瀾，深沉像是無底的深淵。
“誰告訴你的？”
程枝低著頭，“我聽的。”
周淮康周聿琛去書房談話，埋怨周夫人擅自做主介紹了胡生，胡生樣貌好，討孩喜歡，萬一相中了，不容易拆散。周淮康滿意的人選是耿家的公子，不過是先天殘疾，跛腳嚴重，人倒是不醜，格也好，五端正。權富小姐嫌他瘸，不嫁他，普通門戶的兒媳婦耿家又不眼，程枝是周家當兒養大的，“假凰”好歹比“真麻雀”金貴，於是耿家提出聯姻，周淮康一直猶豫，擔心不同意。
老宅的兩個保姆在廚房議論這件事，程枝正好在一窗之隔的後花園清掃衛生。
“周總工。”秘書這時拎著盒子進來，“按照程小姐的尺寸，在蘇州河製店挑選的禮服。”
秘書撂下盒子，迅速退出辦公室。
周聿琛掀開蓋，掃了一眼，“換服。”
辦公室有一間小室，他偶爾午睡，洗澡，程枝拿了服去裡面換。
一條牛仔藍的印花禮，清清爽爽的，符合學生的份。
周聿琛不太喜歡嫵妖冶的風格，他替選過三次服，全部是“國泰民安”系列的，中式清純風，不不俗。
男人打量片刻，一本正經點評，“大了。”
程枝也打量，尺碼並不大，“合的。”
“我沒說子。”
餘恰巧掠過自己高聳的脯，不吭聲了。
周聿琛走過去，在手裡放了一皮帶，“會系嗎。”
程枝將皮帶的尾端塞進釦，一孔一孔的穿進去，俯下環住腰，“系松的，繫的？”
“隨你。”
周聿琛腰部勁窄瘦，什麼版型的子都駕馭得很好。
繫了偏松的，把襯衫下襬掖在邊緣。
忽然，男人拽住。
程枝往回，周聿琛握得更，“那兩夜不是很纏著我嗎，今天不纏了？”
從頭到腳的紅了個徹底，“我沒纏你。”
是他太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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