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枝兒呢？是不是也快了？”孫太太將話題拋給程枝，第二排的闊太太們跟著打量。
程枝眼眶酸脹得過勁兒了，溼漉漉的，周夫人以為害臊，拉著手，擋那群太太，“枝兒是姑娘，你們別沒完沒了的取笑。”
“周夫人疼枝兒比疼周公子多，枝兒以後可是富貴花了。”孫太太招呼們，“耿家曉得吧？圈裡的新貴，夫婦都在文化部，剛五十歲，未來前途無量，大小姐嫁了汽車行業的老闆，二小姐嫁了電視臺的副臺長，小公子相中枝兒了！”
太太們道賀，“恭喜周夫人了，恭喜枝兒。”
周夫人微笑，留意程枝的反應，反應平靜，不喜悅，不反對，周夫人這才接茬，“你們急什麼？真有喝喜酒的日子，會通知你們的。”
太太們本不興趣周家的喜事，只是藉機會奉承討好而已，周夫人不聊了，們也懶得廢話，開始觀賞臺上的歌舞表演。
中途政府的主辦方親自接周夫人和孫太太去1號大廳，周夫人當場以“李氏家族”的名義捐了5輛救護車，5輛消防車，又以周家的名義捐了1所福利院。
哪一種份匹配捐多錢，孃家出手闊綽，周家面節約，理得妥妥帖帖。
程枝在座位上，周圍是太太們的閒聊聲。
富太太們聊容，理財，親子教育以及哪個倒黴鬼遇上了地表最厲害的小三兒；太太們往往不聊八卦，時政新聞，工作訊息，尤其周夫人在場，小小的一丁點，對們有巨大的價值。
不過周夫人嚴，只有挖訊息，沒有挖訊息的。
“願意嫁耿家的瘸子嗎？”周聿琛挲著競拍牌，目游離不定，“我只要鬆口，你的婚事基本定了。”
程枝心不在焉咬了一小口桂花糕，不嚼不咽，含在裡。
程父死了，程母傻了，程家的親戚怕牽連，多年前便斷了聯絡。
周家養活們母，盡了義務，也盡了極大的道義分，確實有資格做主的婚姻，讓為周家也盡一份力。
拒絕不了。
“那你會鬆口嗎？”
“你願意嫁，我自然全你。”周聿琛眼底些許的笑，“如果不願意嫁。”
程枝偏頭。
僵凝視他。
“你喝醉那天，口口聲聲罵我是資本家，周皮。”他有一搭無一搭叩擊著桌沿，“我憑什麼費盡心思把你從耿家的火坑裡撈出來呢。”
歌舞演到高，底下有掌聲，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嘈雜中，約約聽到周聿琛說，“何況耿家顯赫，嫁進去未必是壞事，耿家的公子也許知冷知熱，很護你。”
他話鋒一轉，“也可能有暴力傾向，畢竟殘疾了二十多年。”
程枝手撐著椅子扶手，越撐越，到腕骨在。
“嫁耿家是周叔叔的意思，攔不住。”
“取決於誰去攔。”周聿琛指了指茶杯，示意禮儀小姐添茶，“別人攔，沒用，我攔。”
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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