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小,又偏偏挑釁我。”他摘了腕錶,在程枝的視線裡晃著,“我是好糊弄的嗎,小花招用在我上了?”
他要袖手旁觀了。
不管了。
程枝急之下,摟住周聿琛的腰。
在他膛。
很熱,平緩的起伏。
漸漸劇烈。
他心跳強勁如擂鼓。
這種事,周聿琛是火的,不溫的。
除了斯文有禮風度從容的模樣,程枝見過他最張狂,最發瘋的面孔。
是一個不為人知的周公子。
倘若這副面孔也為人所知,只能是他曾經有過的人。
或許是寥寥無幾的兩三個。
程枝從沒聽他提起某個友,某個人。
他多年單,明面上也不是因為什麼意難忘的舊。
不排除他藏得深。
藏了一段。
程枝埋在被窩裡哭。
“怎麼哭了?”
周聿琛吻著耳垂,噓出的溼氣一點點化,擊潰。
程枝本不是他的對手。
何姨端了姜棗茶上樓,敲完門,枝兒小姐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等會兒喝——”
何姨仔細聽,床在嘎吱嘎吱響,“涼了辣嚨,您趁熱喝吧。”
程枝被周聿琛抱坐在懷裡,那扇門要開不開的。
“何姨!”慌了神,“你擱在門口。”
周聿琛吻住圓潤削瘦的肩骨,窄窄的,形狀漂亮,沿著肩胛向下,是凸起的蝴蝶骨。
柑橘的香味,甜膩的花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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