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誰扯平。”周聿琛注視。
“我不了...”
周夫人已經警覺了，實在心驚膽戰。
一旦餡兒，周家百分百立刻結婚，斬斷這段孽緣。
“先穿了再說。”周聿琛諒的，“既然不了，有你得了的。”
程枝咬得瓣發紅。
“快要咬出了。”他住臉，牙關一鬆，下細細小小的兩顆牙印。
周聿琛找服務生要了溼巾，又點了三份西餐和三杯熱水，程枝不明白他為什麼點三份，正想問他，後面響起一個男人爽朗的笑聲，“聿琛，怎麼約在西餐廳了，我是中式胃口，可吃不慣。”
“周邊餐廳，只有這家環境湊合。”周聿琛禮數客氣彎了彎腰，“菁菁父親去世，您沒出席葬禮，咱們有日子沒見了。”
程枝清楚了。
這位是華家的大哥，華菁菁的大伯父。
五年前從部隊退休，現在是學院的名譽校長，若不是他活著，周家不準備認這門親事了。
人走茶涼。
權貴圈比富豪圈現實，殘酷。
富豪破產了，興許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大家明著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暗中使絆子。可權貴垮了，是無法翻的，無論在明在暗，都是落井下石。
不過只要華菁菁的大伯父屹立不倒，周家的兒媳婦永遠是華菁菁。
“枝兒。”周聿琛叩了叩桌子。
程枝回過神，淺淺鞠了一躬，“華伯父。”
大伯父沒見過，周聿琛喊“枝兒”，他卻有印象。
“周家收養的程枝吧？”
周聿琛亦是一副長輩的笑容，溫和著嚴肅，“養的時候十二歲，如今二十歲了。”
“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大伯父是正派君子，在部隊沒有階級觀念，對程枝態度包容，“訂親了嗎？”
“差不多訂了。”周聿琛在一旁看著，眼底的笑愈發濃，“是耿家的公子。”
大伯父蹙眉，這個訂親件太出乎意料了，他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聿琛，菁菁的母親打算在這邊養老，你買了一棟老式洋樓？”
周聿琛含了笑，“那棟洋樓有歷史年頭了，民國23年建造，後來政府徵收，上繳了地皮，房子留住了。”
“房價很貴吧？”大伯父指了指他，“你啊，繼承了你外公的產，越來越大手大腳了。”
“華伯母高興最重要。”周聿琛喝了一口水，“為華家買單，再貴也不貴，我節儉一點，不能委屈了菁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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