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原來是月經。
周聿琛濃眉微微蹙著，“懷孕了？”
“和月經一起排出外了，連胎囊都沒有，屬於流產。”
程枝抬眸。
診室的燈灼白，男人下頜線繃得的，眼底似是醞釀了一汪風浪。
起，又落。
震盪，又歸於消寂。
片刻，他低啞開口，“需要手治療嗎？”
“不需要。”醫生填寫病歷簿，“補充營養，神放鬆，止同房。”
周聿琛盯著病歷簿，在原地站了很久，他垂著眼皮，側臉依然繃。
直到醫生起來，去水池洗手，流水聲響起，他才邁步出去。
程枝跟著他下樓。
“降藥，消炎藥，安神藥...哦對了，肩周炎的膏藥！”一名貴婦行匆匆，周聿琛停下避讓，貴婦經過之際，倏而駐足，“周公子？”
程枝一僵。
是區一把手的太太。
在徽園打過牌，慈善宴會也聊過，蠻悉的。
躲無可躲，只好著頭皮迎上去，“孫太太。”
“是枝兒小姐啊！”孫太太端詳，眼神憐惜，“你瘦了呢，來醫院做檢查？”
“急腸胃炎，不嚴重。”周聿琛搶先一秒對付孫太太。
孫太太不在乎程枝病不病，在乎華家會不會又要死人了，訂不訂花圈，“周公子，華夫人昏迷住院了？”
“嗯。”
孫太太繼續問，“甦醒了嗎？”
“醒了。”周聿琛明顯不願太多，“在監護室。”
“幸好醒了，否則周家和耿家的喜事要延期了。”
周聿琛沒什麼表。
“我親戚在法國出差，送了我一款原裝的容儀，我借花獻佛轉送周夫人，麻煩周公子捎給，省得我晚上再折騰一趟了。”孫太太從司機手上拎過禮袋禮盒，“老孫調到開發區了，雖然是實權一把手，但開發區鳥不拉屎的，哪裡比得了市區方便，我特意過來買藥，他在開發區是住幹部宿舍。”
周聿琛瞥了一眼容儀，遲遲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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