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原來母親在這裡。”房門敞著，周聿琛沒敲門，徑直邁進臥室。
程枝脊背僵，沒回頭。
“您先和聊，聊完我再聊。”
周聿琛神從容，姿態悠閒，翹起，腳尖微微晃盪著，目掠過程枝，屋裡熱，又張，鼻頭一層汗，面頰撲撲的。
他開口，“關門。”
程枝渾渾噩噩，反手關嚴。
周夫人被他打斷，心不佳，側目瞪他，“深更半夜了，你聊什麼？”
“我和您聊。”周聿琛手搭在膝蓋，時不時一下，“我帶著去醫院了。”
程枝一顆心險些躥出嗓子眼，詫異盯著周聿琛。
“去幹什麼。”周夫人不程枝了，開始他，“孫太太沒多心，不代表以後不琢磨，假如琢磨出個門道兒，你父親和我苦心經營的周家，包括你的婚姻，要全盤毀掉。一旦菁菁的大伯堂叔問罪周家，你怎麼待。”
“您在說什麼？”周聿琛一臉茫然，“枝兒去做婚檢，您扯什麼華家。”
他手裡攥著一份化驗單，擱在梳妝檯上，“世清的史不，有規規矩矩談的，有短期玩玩的，萬一染了什麼髒病，怪枝兒，怪周家，那可是一樁冤案了，有這份報告，可以堵耿家的。”
周夫人一愣，抓起報告單，果真是婚檢報告。
周聿琛似笑非笑，“母親還有疑問嗎？”
這副局面，攪得周夫人瞬間無言以對。
“枝兒婚檢，世清帶去，我也能帶，你當哥哥的出面不合適。”周夫人沒那麼嚴肅了，好聲好氣的。
“世清要是心虛呢。”周聿琛放下翹起的，端正了坐姿，“耿家在醫院是有人脈的，我不相信他的報告，我只信我親手拿到的。”
周夫人瞥程枝，“你總是支支吾吾的，做婚檢害什麼臊啊。”
程枝幾乎把巾揪爛了，手心全是汗。
不曉得報告單從哪來的，下午在醫院，拍片，驗尿，一系列的化驗，估計周聿琛從中安排了。
周夫人起回主臥，周聿琛跟著。
肩而過的剎那，他停了一秒。
程枝一口氣懸在腔。
男人沒講一個字，凝視走廊的燈影。
燻黃的灑下來，周聿琛有一抹微醺。
他旋即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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