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枝筋疲力竭在公司忙了一整天,八點才下班。
離開時,會議室的燈依然亮著,還在開會。這場會議的容複雜,牽涉甚廣,這群領導連午飯都是在會議室吃的。
老總在主座,葉柏南在副座,他了西裝,只穿菸灰的襯衫,始終維持著周正拔一不苟的儀態。
......
程枝回到老宅,冷冷清清的。
周淮康夫婦去醫院探耿世清了。
他是自殘。
陶瓷片割腕。
傷口割得又長又猙獰,不像嚇唬人的。
割下去的一霎,他難堪大哭,“不娶程枝,我不活了!”
耿先生通達理,罵他自作自;可是耿夫人子心切,懇求周淮康夫婦帶著程枝去瞧瞧他,安他。
做不夫妻,做朋友,不要生分了。
結果程枝加班,耿世清在病房又鬧得激烈,周淮康夫婦只好先去一趟,萬一耿世清下手太狠,真死了,周、耿兩家的仇是消不了了。
保姆端著一碗小米粥走出廚房,“枝兒小姐,這碗粥是周公子的,您順手捎上去吧,我清理廚房,油桶了。”
程枝探了探頭,瓷磚上果然一灘亮汪汪的油漬。
接過碗,“千萬別倒了,你慢慢。”
周聿琛在臥房,一進門,瀰漫著似有若無的酒氣。
地板上散落著皮帶、子、領帶,夜風吹得紗簾晃,罩住了周聿琛的上半。
五遮掩得虛虛無無。
躡手躡腳靠近沙發,掀開窗簾。
男人猛地睜開眼。
看清是,又闔上。
臥室沒開燈,藉著窗柩灑的月,程枝發現他眼眶烏青,眉宇皆是倦意。
估計是應酬了。
“你又喝酒了?”
他領大敞,赤碩的膛鼓起,再塌陷。
“小米粥養胃,你不喝,也湊合喝。”程枝擰開臺燈,調至中等亮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