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周聿琛大約很不舒服，平時最討厭沒滋沒味的小米粥，今天也肯喝了。
“華小姐，您沒留在華家？”何姨這時打掃了閣樓下來，恰好到華菁菁上來。
“母親住院，華家太空曠了，我睡不著。”
程枝驚愕向門口。
華菁菁下午回華家了，老宅沒有換洗的，收拾幾件服，說明早再過來。
這會兒去而復返，周聿琛也沒想到。
他瞬間醒了酒，一手系領釦，一手拽住程枝，“去書桌。”
周聿琛的臥室有全套的書櫃和書桌，是小號的，因為周淮康經常在書房辦公，他回老宅的次數又不多，所以沒有單獨的書房。
他從書櫃裡出一本金融專業的書籍，按住肩膀坐下。
接著，華菁菁推開房門。
“老師沒教嗎？”
“教了...”程枝配合他。
“公司金融的三個問題。”周聿琛一本正經。
腦子空白。
這學期曠課多，補考了證券投資和西方經濟論，踩線及格了，唯獨公司金融的課程，補考都沒過。
以為是陪周聿琛演場戲，他倒真格了。
“資本預算，資本結構...”音量越來越小。
周聿琛神沉，腔調更沉，“你去教室上課了嗎？”
程枝不吭聲。
“淨營運資本管理。”他一字一頓，“最簡單的知識點。”
耳泛紅，“太突然了！我沒複習，你就考我。”
“那你複習。”周聿琛也較真了，“我三天後考你，你給我出一個什麼分數的答卷。”
程枝意識到他假戲真做了，立馬從椅子上起來，“我先回屋了。”
華菁菁打量，也打量周聿琛，“這是怎麼了？你發什麼脾氣。”
“太笨。”男人評價，“一團漿糊。”
“高考績不是高嗎？末流211是吧。”華菁菁側，沒搭理，只讓出一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