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枝悶頭出去。
隔著門，周聿琛說，“高考前的一個月，臨陣磨槍，耍小聰明。”
“家教輔導的？”
“我輔導了一星期，後來請了家教。”他整理桌上的書，“數學英語一塌糊塗。”
程枝朝樓梯口走。
其實，與周聿琛剛才並不出格。
名義上的妹妹幫保姆照顧，無可厚非。
關鍵是他不願意華菁菁誤會，不願意產生隔閡。
程枝明白，華菁菁一定是未來的“小周太”了。
任何一個人，無論多麼好的家世，多麼的皮囊，也取代不了華菁菁了。
周聿琛是上了心的。
細想一想，他對關靚不也如此嗎。
這便是周家的好家風了。
喜歡，順著護著；不喜歡，了斷乾乾淨淨。
周聿琛的史不，即使，分手補償大方，相又有底線，沒有人恨他、實錘他，只會有人念念不忘。
程枝繞過樓梯，去保姆房。
“何姨。”叩門，“我明天搬回學校宿舍了，您替我告訴周叔叔和周阿姨。”
何姨詫異，“您不住老宅了？”
搖頭，“我畢竟不是周家的親兒，華小姐在，我顯得礙眼了。”
“華小姐刁難你了吧。”何姨心中有數，華菁菁格強勢霸道，容不下。
親妹妹和養妹妹倫理道德上是不一樣的，歲數小還好，二十歲的大姑娘了，出落得又漂亮，華菁菁防備，排斥，完全是人捍衛的本能。
而且何姨覺得，華菁菁大機率聽到什麼閒言碎語了。
敵意確實大。
整個人是帶刺兒的。
何姨鼻子發酸，“枝兒小姐又沒有家了——”
程枝低著頭，站了片刻，轉去房間打包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