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他蹭到脖頸，手一橫，掠過鎖骨，削瘦俏麗的月牙形，拇指上挑，頭抬得更高，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的睫，“不過，舞蹈的容不一樣，會有老師教你，區區的千八百萬，三年賺到手，遇見大方的，算上小費，短到兩年。”
“你王八蛋——”程枝反應過來，破音了。
周聿琛輕薄的笑一收，“罵沒完了？”
一滴淚落在他右手虎口，忽然死死地咬在上面。
突如其來的劇痛，他繃。
隨即猛地甩開，程枝腦袋一歪。
“這麼小的牙，咬手沒有殺傷力。”周聿琛鉗住下，迫使仰起，一發力，程枝微微張開，的舌尖抵在牙齒空隙間，他看了一會兒，“咬我的舌頭，咬斷了最出氣，你覺得呢？”
他整張臉傾軋而下。
胡茬堅、扎人，磨得疼。
程枝廝打他。
越打，周聿琛越瘋。
吻得越深，越野蠻。
程枝陷缺氧的空白裡，所有都集中在這個火辣用力的吻裡。
接近窒息的一霎，周聿琛停下了吻。
程枝大口息著，他大約也心，一點點吮，低聲命令，“立刻去樓下，說你不同意。”
還在平復著，神迷離恍惚。
“雲航集團有規定，高管必須到崗，除非葉柏南辭職，不然他去不了外省。”周聿琛挨著，灼熱的氣息纏繞，親到極致，“你和你母親在外省，怕不怕。”
程枝的確沒有獨居過，十二歲之前，有父母，十二歲之後，有周阿姨。
如果程母是清醒健全的，相依為命不怕。
可程母生活不能自理，隨時會神病復發，傷人，傷己。
那種孤立無援、天天不應的境...整個人戰慄著。
周聿琛囚在懷裡，“或許胡生去報復你，或許耿夫人，甚至你父親的秘也不僅僅是一個婦和私生子，他的事有多麼複雜，牽連了什麼人，否則不至於自殺。失去周家庇護的滋味，你嘗一嘗就知道了。”
程枝口劇烈起伏，無意著他。
周聿琛眼底黯了黯，彎下腰，吻。
“程枝是這間臥房嗎？”
葉柏南的聲音隔著一扇門，飄飄忽忽傳來。
“枝兒小姐搬回學校宿舍了，這間次臥是華小姐在住。”是何姨的聲音，“本來華小姐住客房的，床太高，睡不慣，恰好枝兒小姐不睡床架，只睡床榻，住的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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