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周淮康神一變，“外界有風言風語了？”
“沒有。”周聿琛審視著，周淮康的反應十分過激。
“我認識老程之後，他唯一的婦是莫馨，起碼明是。我勸過他，私生活不檢點害人害己，他承諾和莫馨斷了，背地裡依然來往。”周淮康琢磨了半晌，“他們夫婦婚後第七年才生了枝兒，老程是二婚，有一個前妻，在當地是出了名的漂亮，出軌了富商。”
“有孩子嗎？”
周淮康搖頭，“老程的前妻惜材，是拍攝掛曆的模特，不肯生。”
周聿琛拇指和食指挲著，若有所思，“程衡波在頭婚和二婚之間，有過人嗎。”
“你問這些做什麼？”周淮康納悶了，“你從不關心程家的陳年舊事。”
他眼皮垂下，“僅僅是好奇。”
“老程給周家開車那會兒，枝兒四五歲了，婚前的人我不知道。”
周聿琛緩緩站起，“只有一個私生子嗎。”
“你這是搞什麼名堂？”周淮康更納悶了。
他語調不疾不徐，“已年的私生子，包括二三十歲的，您仔細回憶。”
周淮康雖然不理解，也配合他回憶了，“大機率沒有。”
“您早休息。”周聿琛撂下這句，離開主臥。
周夫人回到屋裡，“聊什麼了？”
“聿琛向我打聽程家。”周淮康腦子也混著，他同樣得知了一個幕，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無暇分析周聿琛的反常。
“你們不愧是父子，你魂不守舍，他也莫名其妙。”周夫人換完睡，在梳妝鏡前卸妝，摘首飾，“柏南夠痴的，傳言大富大貴的家族出種，咱們聿琛不會吧？”
周淮康遲遲沒回應。
“淮康！”周夫人惱了，“你到底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公務棘手而已。”他翻了個，睜著眼，佈滿皺紋的面容愁眉不展。
程枝從老宅出來，直接回學校了。
“鍾雯懷孕了！”安然在刷朋友圈，刷到鍾雯，大喊，“發了孕檢報告單。”
程枝掀開簾子，“那休學嗎？”
“辦退學手續了，豪門目標實現了，馬上奉子婚。”安然把手機扔給程枝，程枝沒有鍾雯的微信，加過好友，後來關係崩了，鍾雯刪了。
“鍾雯有手段啊，那富二代被降服得死死的，不墮胎了，生下結婚。”安然咂舌，“白蓮花上位史啊。”
在書桌上覆習功課的另一名室友不屑一顧，“靠男人，男人未必可靠。人修煉自己，自食其力最保險。依附於男人的金雀是廉價的，依靠自己的人，連男人也高看你一眼。”
程枝將手機還給安然，“湊份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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