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早晨。”
何姨詳細彙報了況，他面孔凝重，“喝掉。”
沒靠山了，程枝安分了，深吸氣，灌下去。
“枝兒小姐最怕周阿姨和哥哥了，不怕周叔叔，對吧？”何姨打趣。
周聿琛心不在焉，琢磨著。
突然胎氣了。
“在容院接什麼人了嗎。”他坐下，摟著程枝騎在上。
“一堆太太和小姐，是經理招待的，我只算賬。”
周聿琛半信半疑，“你算賬？那賬本不是一塌糊塗了？”
“有計算啊。”理直氣壯。
他逗笑。
秘書走到小廳，彎下腰，“周董，一位士找您。”
程枝耳尖，“漂亮嗎？”
秘書很坦誠，“戴墨鏡和帽子，蠻有氣質。”
“哥哥豔福不淺呀。”悠，“找你，玩捉迷藏嗎。”
“在外面玩沒意思，我和在溫泉池玩，在包廂玩。”他輕笑，“比如鴛鴦戲水，你太木訥了，解風。”
程枝挪屁，往下，用力一碾。
周聿琛穿了拖鞋，碾得腳痛。
他笑紋不減，俯，著耳朵，“真厚，多碾一碾我。”
“流氓。”仰頭。
“萬幸我沒和其他人鴛鴦戲水，否則你不踢了醋缸，淹死我？”周聿琛手，捋頭髮，編了一個麻花辮。
他編髮是為了學的，周夫人不喜歡披頭散髮、打扮花裡胡哨的姑娘，喜歡端莊大方，出飽滿額頭。程枝十二歲之前扎馬尾，十二歲之後剪了短髮，因為舞蹈比賽和蘇州評彈的緣故，需要長髮做造型，周夫人才允許留長，馬尾扎膩了，悄悄燙過，染過，高二暑假趁周淮康夫婦去國外考察，剪過流行的‘公主切’。
那年周聿琛肺炎，沒回市區，住在老宅，程枝天天在家，到底是寄人籬下，主家病了，不積極照顧，顯得不合適，端茶倒水，清理衛生，平時寡言損的周聿琛破天荒誇了，“好看。”
怔住，著他。
他也著頭髮。
“什麼好看...”
周聿琛無波無瀾，“掃地機人是什麼牌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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