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說罷,我們來到昨晚那塊墳地。
穆易舟對著那,足足檢查了半小時,才連連搖頭,“怪了。”
“哪裡怪?”我問。
“他死於惡疾,這種惡疾似乎是他先天帶來的。他上,好像有哪裡和別人不同。”
“哪裡不同?”
“暫時還看不出來。這太奇怪了。”
阿嘉拿著鏟子剷土,捂著鼻子說:“有什麼奇怪的,這麼年輕就死了,肯定是得了什麼治不好的怪病。別糾結了,還是趕埋了吧,太瘮人了。”
重新埋葬好,我們就和穆易舟分別。我轉才走了幾步,心口又突然劇烈做痛,如刀絞般,痛徹心扉。
“嘶......”我捂住心口,蹲在地上。
“雲微你怎麼了?”阿嘉忙扶著我問。
“疼,好疼。”我一時沒撐住,慢慢地倒在地上,眼前發黑。
......
“唉,我就是不知道缺的那一部分到底是什麼,所以才沒法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遭罪。”
“生來就有心口痛的病?”
“嗯,是先天就有的。”
“那父母也有嗎?”
“這倒沒有。”
“先天疾病,一般多是由父母傳來的。既然父母沒事,那是怎麼得病的?”
睡意朦朧中,我聽到明公在和穆易舟說什麼。我勉強睜開眼,看到悉的木棚,就知道是在自己家。
我起來,“明公。”
明公說:“雲微,你可算是醒了,怎麼樣,還好嗎?”
我點點頭,“還好。”
我看向穆易舟,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同和憐憫。
我察覺到氣氛不對,“明公,怎麼了?”
明公連連嘆氣,“唉,你這個怪病頻繁發作,我擔心你......”
我也心下生憂,這才短短的兩天,我就發作到痛暈過去,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呢。我不會真的時日無多了吧?
木棚一片寂靜,穆易舟卻發話了,他對我說:“我家世代行醫,我也是從小就學習醫的,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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