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許是見我心低落,就安說:“你也別過於擔心,這只是我個人的診斷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麼的。”
我說:“我知道,不過還是謝謝你。”說完,我抬頭看向他,一對視上,我就有種莫名的慌張,趕挪開視線。
這時,外面突然飛狗跳的,還有青月的喊聲。
我忙起出去看,見青月氣吁吁地跑來,我問:“青月,出什麼事了?”
青月大著氣說:“我哥他跑了出來......”
我朝前面看去,好像是有個黑乎乎的影,我立馬追了上去。
青勝天野蠻,不分人畜,見誰都咬的,而且下沒個輕重,有一回他能把家裡養了幾年的黃狗給咬死了。要是不攔住他,他肯定會傷到人的。
偏青勝跑得賊快,我在後頭追了一路是沒能追到。幸好穆易舟跟了上來,說:“讓我來吧。”說完,他就追了上去。
足足跑出了百家巷,穆易舟才在一片荒草地裡按住青勝。
青勝就好比那初生的野,莽撞魯,他為了掙束縛,一口咬上了穆易舟的胳膊。
“青勝你快鬆口!”我試圖讓青勝住口的,可青勝就是咬定穆易舟不肯鬆開,把穆易舟疼得額頭青筋冒起。
“啊!”穆易舟強忍著疼痛,從懷裡掏出銀針來,紮在青勝的頭上,青勝瞬間暈了過去。
我連忙抱過青勝,問:“他怎麼了?”
穆易舟說:“沒事的,過一會就能醒。”
我見他手臂都被咬出了,“你的手......”
他很淡定地說:“沒事,我能理的。對了,這孩子為什麼......”
“我也說不清,他生來就是這樣的。”
回到馮家後,馮神婆連連道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一個不留神,就讓青勝給跑了出去。”
我說:“您還跟我客氣什麼。”
說著,又問起信上寫了什麼。
“呃......”看著這般期盼的模樣,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也是不忍心。已經沒了大兒子,如果讓知道連唯一的小兒子也沒了的話,再是經不住的。
何況這事只有我和阿嘉知道,我們不說,就沒人知道,謊言便謊言吧。
我說:“看了,青月二叔說他在那邊一切都好,您不用記掛他,讓您好好保重,照顧好自己和青月兄妹。”
馮嬸婆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前陣子我總夢到二小子在那邊吃不飽穿不暖,弄得我這心裡頭不舒坦,現在來信了我才踏實,他沒事就好。
你幫我回信,說家裡很好,不用寄錢回來,我們夠花,讓他在外面一定要多多注意安全。他年紀也大了,是時候找個知冷知熱的人......”
聽著這些話,我鼻子一酸,險些沒忍住就哭出來了。我強忍著點點頭,然後拉著穆易舟趕離開。
走了會路後,穆易舟說:“那個孩子也是生來就這樣的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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