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叔的信呢?我讓我拿回去。”
“信?”我給燒了啊。“呃,現在我有點忙,等會我給你送回去吧。”
“好。”
我鬆了口氣,等包紮好傷口後,天也快黑了。
穆易舟臨回去前,說:“明天我還會再來一趟。”
“啊?”
“我想再看看那個小男孩的病。”
“好。”
儘管他沒有明說,我也能看出來,他是真的想幫我。看他轉要走,我說:“哎,等等。”
“怎麼?”
“你不是本地人?”
“嗯,我從饒泉來。”
“饒泉?那麼遠。你來這裡是......”我忽然有點惋惜,他只是路過這裡而已。
“我親戚住在這,所以我來看看。”
“這樣啊,那你回去吧。”
送走他後,我頗是落寞。
......
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胡思想的,一閉上眼全是穆易舟的樣子。我很好奇他為什麼會幫我,是因為同嗎?
不過不論是因為什麼,我都很開心能遇到他。從一開始到現在,他都一直在幫我,而且沒有任何怨言,像是他的本分一樣。
可惜我們現在還不大悉,不然我還真想問問他晚上有沒有做夢。
睡意朦朧中,我耳邊約傳來說話聲,斷斷續續的,很小聲,像是在謀什麼事一樣。這說話聲弄得我心煩意的,索起來看看。
我一起,看到在木棚外,有兩個鬼鬼祟祟的影。我還以為是賊,豎起耳朵聽了下,卻是兩個人的聲音。
藉著昏暗的線,我看到其中有一個大著肚子,我想了下,這好像是莫嫂子,另一個則是這一帶的接生婆招婆。
“這法子能嗎?太怪了吧?”莫嫂子輕聲說。
“你這是不信我?我敢說,你這胎八還是個丫頭,你要是不用這個法子的話,生出丫頭我可不管了。”招婆說。
“可......”
“可是什麼?我敢打包票,你這胎不是兒子的話,我就把錢雙倍賠給你,怎麼樣?”
莫嫂子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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