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馮嬸婆一驚，“不，不能吧？”
我說：“怎麼不能？您看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蘭蘭安安姐妹倆，健健康康的，什麼事也沒有。我記得懷孕時是要是吃了什麼藥，就會生出畸形的孩子。依我看，莫嫂子八是吃了什麼方子，才讓肚子裡的孩子變兒子。”
穆易舟也說：“生兒生都是註定好的，誰也強求不來。非要強求的話，那就是造孽了。”
我們也是點到為止，沒再多說，馮嬸婆大概也能猜到我們想問什麼了，至於答案，心裡肯定有數。
不管青勝是否被轉過胎，他的病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因為夜已經很深了，都看不到路，儘管百家巷離鎮上近，但黑燈瞎火的，走路不方便。沒辦法，我只能讓穆易舟留下，待在我的木棚裡，等天亮了再回去。
起初我覺得沒什麼，畢竟大家都是朋友。直到我真正和他在這小小的木棚中，連對方的一呼一吸都能到，我才知道有多窘迫。
明明先前阿嘉也在木棚裡待過，我該幹嘛就幹嘛，自在得很。可現在換了穆易舟，我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木棚狹小，我待裡面，他待外面，我倆之間就隔了張矮木桌。加上又沒油燈蠟燭之類的，我倆都是抹黑說話。
說著說著，我總覺哪裡怪怪的。
也可能是我多心了，他倒沒什麼，還問我：“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害怕嗎？”
我說：“還好吧。剛開始是有點怕的，習慣了就沒什麼。”
“你為什麼會去給人挖墳呢？”
“啊？”這還真問到我了，我一時語塞了，“呃，是因為我只會做這些，其他的我做不來。”
他點點頭，沒再問了。
我看了他一眼，見他倚靠在門框邊上，微仰著腦袋，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
在暗淡的線下，顯出他的側影，孤寂而堅定，有點像是小說裡浪跡天涯的俠客。
這讓我想起那晚他開棺救我的時候，也是這般。那時一看到他的影，我連呼吸都停止了，萬萬沒想到他會及時出現，真的比神仙還管用。
他忽然說了句：“睡吧。”
“啊？好。”
我索著躺下，折騰了一晚，也實在累極了。
......
我是被我媽鬧鬨鬨的聲音給吵醒的，一睜開眼，就看到一邊熬著藥，一邊喋喋不休說著什麼。
我問：“媽，你怎麼來了？”再一看周圍，不見穆易舟的影，他上哪去了？
“我是你媽，想來就來。死丫頭，你老實告訴我，你得了什麼病，還那麼嚴重？”
“沒什麼病，就是太虛了。”
“是嗎？你昨天那樣，我還以為......誰讓你和正常人不一樣，只能吃祭品，不虛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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