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也沒,就溫聲問:“很疼嗎?我給你針灸吧。”
我忙說:“不用,好像沒那麼痛了。”
我細細回想著,自從心口痛的病在那天突然加重後,我幾乎每回都是痛暈過去,吃藥什麼的並不管用。
但每一次發作,他都會及時趕來,包括我有危險的時候。
我去鄰鎮的事,就只有阿嘉知道,阿嘉不可能事先預測到我會有危險吧?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穆易舟和上次一樣,能知到我的安危。
我以為我們的巧合之僅此而已,可現在,為什麼靠近他就能緩解我的心口痛呢?這也太神奇了吧?
我不自覺地說句:“你到底是誰?”
他一頓,“什麼?”
我訕訕地笑著,“呃,沒什麼。”
這次發作,因為有他在,我竟然沒有痛到暈過去,而是緩了一會就恢復了。他哪裡是我的救命恩人,簡直是我的救命良藥啊。
我還記得我們初次相見時,我心口痛也發作了,那時他雖然在場,但我們之間有一定的距離在,不像現在,能近距離挨著。
事實真是如此的話,我希我下次發作的時候,他能就在我邊,別等我暈了再來。痛暈過去的滋味,著實不好。
“雲微你醒了沒有?”阿嘉從門外進來,一看到我倆這樣,驚得張大,“你們......你們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啊?”
我趕起來,解釋說:“不是,我們......”我要怎麼解釋他才會信呢?
穆易舟則是很坦然,彷彿剛才的事和他沒什麼關係,他不尷尬,就只有我尷尬。
阿嘉連連搖頭,“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你們這才幾天,就抱上了?”
我無奈扶額,“不是你看到那樣的......”
阿嘉嬉笑著說:“我都明白,那不打擾你們了!”說完,他就歡快地跑了出去。
穆易舟問:“你去隔壁鎮是為了找招婆?”
我說:“嗯,阿嘉打聽到在隔壁鎮婿家躲著,我得找到來。馮嬸婆遲遲不肯開口,能問的,就只有了。”
“那你怎麼一個人去?”
“呃......”我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是為什麼不喊他。可這樣的小事我真不想麻煩他。
我說:“我就想著快去快回,不想耽擱。”
他眼神變化了下,沒說什麼。
其實在這事上,我也是過於心急了,只想著儘快找到招婆。只有找到招婆,才能知道無眼兒是否被轉了胎,青勝又是否和無眼兒一樣。
弄清楚這些,我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麼病。如果我也被轉過胎,那我這心口痛的病也就有了解釋。
不過轉胎兒都活不長,為什麼我卻能活到十九歲?還是說,是因為我命大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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