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雖說我現在這個年紀,是大當嫁了,奈何我偏偏又有這樣的怪病。結婚對我來說,好比鏡中花水中月,都是不真實的。
我這個況,倘若還去去喜歡別人,豈不是拖累別人?
因此我不得不剋制住自己,主斷了那些所謂的念想。
所以哪怕穆易舟對我再好,我們之間相有多微妙,我也儘量不多想,就覺得僅僅只是朋友間的誼而已。
反正不論我和穆易舟發生什麼,經歷什麼,都只能是朋友。打死我都是這樣想的。
我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自欺欺人,但只要我們不破這層紙,我們之間就永遠只是朋友。
如果我沒有這個病,或許我還能敢敢恨一回,只可惜,我和他之間有生死的鴻,無法越。
就看老天爺是否垂憐我,讓我能治好這個怪病吧。
想到這裡,我長長嘆了口氣,一種無奈湧至心間。
......
這天夕餘暉照耀進木棚的時候,我爹媽齊齊來了,手裡還提著東西,一臉的關切。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們就把我拽進木棚裡,還把門關上。
我爹問:“丫頭,你媽說你的病......是真的嗎?”
我說:“你們信的話,自然就是真的,不信的話就是假的。”
我媽急得了下我的額頭,“你這個死丫頭,一天不頂就不舒坦是嗎?我們這不是關心你嗎?萬一你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讓我和你爹白髮人送黑髮人吶?”
我爹說:“呸呸呸,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們丫頭是個命大的,肯定會沒事的。”
知道他們是在關心我,我一時間有些,原本以為他們不會在意我的生死,沒想到還是擔憂著的。
我媽說:“唉,我們已經問過明公了,他說你的病太古怪,治也沒法治,還說你這個病是孃胎裡帶來的,那病因只能是出在孃胎裡。”
我吃驚地看著他們,難不他們要把當年的事說來了嗎?
我媽面難,還是有些猶猶豫豫的。
我爹急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說實話,再不說,丫頭就沒命了。我倆可就丫頭一個孩子,沒了的話,我們師家就絕後了!”
我媽眼眶發紅,“可是爹,你忘了我們當初發下的毒誓嗎?我怕......”
“怕什麼,總歸我們都這一把歲數了,丫頭還年輕,往後的路長著呢。當年我們已經放棄過一回了,難不現在也要放棄?再不濟,都是我倆的親骨。”
“唉,左右都會有報應的,說就說吧,這該是我們的。”
這把我給聽迷糊了,他們到底瞞了什麼事?看樣子還很嚴重。
我問:“爹,媽,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怎麼我聽不懂?”
我爹嘆息道:“丫頭,這事我們打算是帶到棺材裡去的,可為了你的病,我們不得不現在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