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無打采地看著火堆,人已經冷到沒知覺了。
他下外烘乾,問:“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覺昏昏睡的。“沒什麼,就是服淋溼了不自在。”
“你快烘乾來。乾柴有點,你在這等著,我去撿點乾柴。”
“好。”
我看著他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沒了力氣,本想躺下的,偏到都是溼淋淋的,我只能雙手抱住膝蓋,腦袋埋在膝蓋上,整個人蜷一團,眼皮重得難以抬起......
不知過了多久,我本來睡得很冷很難,可忽然間,我到了一強烈的溫暖,還有人不斷在呼喊我的名字。
“雲微,雲微,你怎麼了......”
我勉強睜開眼看,是穆易舟,他急切地探了探我的臉頰和額頭,憂心地說:“怎麼那麼燙?你著涼了?”
我囁嚅了下,本能地說:“冷,我好冷。”我邊說邊往他上湊近,恨不得整個人鑽進他懷裡。
而他也愈發用力抱我,就像是抱小孩一樣把我抱在懷中。隨後,他用銀針在我耳垂刺了下,把我疼一激靈。
明明是熱的,可我卻到冷,冷熱加之下,我難得很,加上又被針刺,我跟個小孩子似的哭了起來。
他輕聲哄著說:“不疼了,等下就會好的。”
此時我的意識已然模糊不清了,我本顧不上那麼多,本能地就想取暖。我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無意間發現他脖子上戴了個什麼東西。
我拿過來一瞧,是個玉墜,半月形狀的玉墜。我掏出自己的半月玉墜,發現兩個玉墜的形狀是相吻合的。
也就是說,兩個玉墜是能合一的,就像野客所說那樣,形如滿月。
我哭得更厲害了,不抬頭看向他,真的是他,從頭到尾都只是他。
他把臉在我的額頭上,著我的溫度,無措地替我烘著頭髮和服。看到這,我可以放心地睡去了,不管環境如何惡劣,如何難,有他在,就會沒事的。
......
“嘻嘻,嘻嘻......”
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陣空靈的嬰孩笑聲,笑聲若近若遠,聽起來十分詭異。
我緩緩睜開眼看,發現周圍霧氣瀰漫,白茫茫的一片。我站起來,發現就只有我一個人,穆易舟不見了,我試著喊了幾聲,並無人回應。
我有些慌了,手忙腳地去找尋,可找著找著,又能聽到更多的嬰孩笑聲,一陣接一陣的,好似有無數個嬰孩在笑。
走了會後,我看到前面的老樹下,竟有個白胖的嬰孩懸掛在藤蔓上,他嬉笑玩樂,不以為險。我趕走過去,開雙臂,試圖想接住他。
偏他像是長在樹上了,怎麼玩樂都沒有掉落下來,還咯咯笑著。
我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就說:“你快下來吧,樹上危險,你的父母呢?”
他眨眨眼睛看著我,眼神中竟有一的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