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輕捂住,對於眼前這一幕,除了震驚,更是心痛。
特別是昨晚在夢境中,他們還是活生生的,能自在玩樂說笑,而現在,他們只是一腐爛的骨,和草木無異。
他們的骨四隨意分佈,大多被藤蔓枝條困住,有的則化為黃土了。
我可以想象得到,當年那些母親把這些孩子扔棄在這裡的時候,場面有多悲壯慘烈。
我和穆易舟一步步小心地往前走,所到之,都能看到骨的影子,大多都是嬰兒,最大的也不過四五歲出頭。
好不容易尋到一相對保持完好的兒骨,約莫才幾個月大,穆易舟就打算檢查一番的。
我問:“你,你就不怕嗎?”
儘管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也給那十幾歲的男子檢查過,可那男子死了不足一年,這兒死了起碼有十多年。何況相比大人,孩子的更多邪晦氣。
他說:“怕也得檢查。”
在他手之前,我戰戰兢兢地對著這兒骨說:“我們不是有意冒犯的,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們的死因,倘若你們真有冤的話,就讓我們查明真相,找出背後兇手。”
他問:“人都死了,還能聽得到嗎?”
“能的,他們年夭折,又不能土,魂魄想必多年不散。何況他們昨晚還給我託夢了。”
“託夢?”
我催促著他趕檢查,我還給這兒骨再三鞠躬,就怕亡嬰會怒。
我見這兒脖子上,還帶了個銀製的長命鎖,鎖上還刻有四個字:平安健康。我無奈嘆息,父母子,最大的期,莫過於希孩子能平安長大。
這一的骨,不知承載了多個家庭的希。
檢查完後,穆易舟說:“太奇怪了。”
我問:“是和我一樣嗎?”
“像又不像。”
“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他們不像是活著死的。”
“啊?我怎麼聽不懂,不是活著死的,難不是死了又死的?”
他點點頭,“對,就像是死了又死的。哎,你不是說,你還在孃胎時,就已經是死胎嗎?”
我聽迷糊了,“那和這些又有什麼關係?”
“他們和你一樣,似乎是從一開始就是死胎的。”
“啊?”
我們繼續朝裡面走去,依他的意思是,那亡嬰極有可能和我一樣,一生來就是死胎。但想不明白的是,那麼多骨,生前都是死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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