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想了下,玄門的人都是婦人,又單獨出現的話,那我應該沒那麼危險了。畢竟子之間的力氣相差不大,明來的話我還是能對付的,就怕對方來的。
我又問:“畫上去沒多久,那說明是不是才來百家巷的?”
翠說:“不一定,因為玄門的人每次畫記號的地方都不同,興許是早就在百家巷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了,合著危險就在我邊?“哦對了,你看看這個令牌,是二十年前有人撿到的。”
接過令牌,反覆看了會,說:“這是玄門首領派發的令牌,有這個令牌,就必須去執行首領釋出的任務。”
玄門首領,那就是提靈太母了。我問:“那這個首領多大了?還活著嗎?”
說:“我不是玄門的人,是見不到首領的。首領當然活著了,是玄門最年輕的一任首領。”
到了晚上時,青月忽然領著哭泣的冰兒來找我。
我摟過冰兒問:“冰兒,你怎麼哭了?”
青月說:“桑延哥哥說傍晚就會來接冰兒的,可到現在也沒有來。”
我趕去了趟桑家,空無一人。我心下咯噔,桑延到現在還沒回來,八是出事了,畢竟他上次差點遭毒手。
可天都這麼黑了,不好找,桑延又沒說去哪裡,他幾乎是哪裡都去的。怕他有事,不好找也得找了。
我也不敢一個人出門,是把阿嘉給拽上。
阿嘉如今是一有空就去霜子家,家裡的什麼活重活,他都攬下,我就沒見過他這麼勤快過。但凡他早幾年勤快點,何至於現在無分文。
我說:“你不會是看上人家霜子了吧?”
他忸怩作態地說:“哪有,是我師妹,我照顧不是應該的嗎?”
“行了,你什麼心思我還看不出來?我勸你啊,還是隻拿當師妹就好,人家怕是對你沒意思的。”
“怎麼會?師妹對我也很好啊。”
我都懶得說他,別看馬師孃母是專門賣藝的,可們母穿戴豔麗,服首飾什麼的,都是新的好的,姿態又擺得高,哪裡像是貧苦人家。
偏生們又住在百家巷,倘若有錢,是斷斷不會住到百家巷的。
再有,我雖然和們母沒什麼集,可過日常就可以看出,們母絕對是不安分的。
找了幾個小時,阿嘉累得很不行,“這跟個無頭蒼蠅似的找,得找到什麼時候啊?還是等到明天再說吧,我實在走不道了。興許是桑延有事,一時半會回不來呢,我們不用這麼著急的。”
這樣找也是找不到,我們只能先回去。
轉眼到了天明,說來也巧,我剛出門,就見穆易舟和未嫣來了。得知桑延失蹤一晚後,他們忙不迭跟著我去找。
偏沒有桑延的行蹤,我們猶如大海撈針,只能一味盲目地去找。
足足找到日暮時分,我們跑斷了,別說沒找到桑延,就連桑延的也沒找到半。我們不免有些灰心,心裡也越發不安,桑延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未嫣多有些心急,“桑延能上哪去了?不會像上次那樣,被人追殺吧?他到現在還沒回來,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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