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你看現在黑燈瞎火的,視線不能看清東西。加上來到湖邊沒多久,就說淡月湖的風景沒變化,那得有多好的記憶和眼力?而且姚兒是一直跟在邊的,來過廣鎮的話,姚兒自然也來過。可你看姚兒,哪裡像是來過的?”
“聽你這樣分析,確實有點道理。但我還是不相信,提靈太母怎麼會是廣鎮人呢?”
未嫣又頭頭是道地分析,說神仙都有來,何況是一介凡人呢?提靈太母再厲害,也是有父母有家鄉的。
再有,當年那麼多人去淺臺求子,提靈太母卻至今仍記得我爹媽,這點就很可疑了。但如果是同鄉人的話,事就合理了。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我自己世特殊的原因。
最重要的一點是,提靈太母沒有任何緣由,就突然來到廣鎮,還只為散心。散心是假,思鄉是真。
我佩服地說:“還是你厲害,單是過這些小事,竟能分析出提靈太母的來歷。”
凝著圓月,似是嘆地說:“最奇怪的是,說看到我們悉,我也覺得怪悉的。沒見之前,以為會很可怕,可見到之後,也沒什麼特別的。”
回去時,阮逸還在等候我們,開口問:“你們到底揹著我做了什麼事,還神神秘秘的,那幾個人是誰?你們為何在這僻靜的地方和們見面?”
這一系列死亡問題,我們是沒法回答的,還是未嫣聰明裝腳崴了,這才給躲過去。
我思索著,提靈太母是廣鎮人的話,事好像又變得不一樣了。特別是沉寂了二十餘年,如今又突然出現,且還在揪著借腹生子的事不放,究竟圖謀什麼?
今晚的事,平淡歸平淡,然而這平淡之中,有暗流湧。
......
本以為躲過玄門的事,就萬事大吉了。就在我鬆懈之時,獨自去鎮上找穆易舟的時候,半路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盧僧奇。
他還當作無事發生,笑呵呵地說:“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我想了下,他怕是還以為我是不知的,八想來套話。我不如就和他演這場戲,“大伯,這麼巧啊,您怎麼還在廣鎮?”
“哦,是這樣的,我有些事還沒忙完,得在鎮上多逗留些日子。說來不怕你笑話,我一見著姑娘你,就覺得似曾相識。”
“是嗎?我見著老伯您也是的。”
客客氣氣地談過後,他便進正題,“姑娘,實話和你說,你長得實在太像我一位故人了。巧的是,逝去的時間,和姑娘的年紀只差了一年。”
我心下琢磨著,他該不會真的見過塗嬈吧?“那您這位故人是男是,又是哪裡人?”
“哦,是個子,夫家是在饒泉,因病逝去的。”
“這樣啊。”我表面淡定,心激不已,合著他見過塗嬈。但是不對啊,他怎麼會認識塗嬈的?這太奇怪了。
我想到了什麼,趕打量著他,脖子上並無十字刀疤,他不是烏道士啊。
不對,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見過死後的塗嬈?並且還知道塗嬈死時有孕,所以才懷疑我的世?
他又試探地問:“不瞞姑娘你,一見到你,我還以為你是故人之後呢。”
我說:“大伯您說笑了,我是我媽辛辛苦苦在廟裡生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