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穆易舟重重咳嗽了聲,“我們絕的話,就不會給解藥了。總歸,那是你的師妹,和我們沒半點干係的。”
我說:“沒錯。你們只管好好等著,一到了規定時間,我們自然會給解藥的。你再這麼不知好歹的話,那這解藥,我只好拿去餵狗了。”
他連忙認錯,“千萬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只是太擔心霜子。師孃說,解藥在手裡才安心。”他自知計劃失敗,只能悻悻離開。
我就知道,肯定是馬師孃攛掇他來的。改天就是他來解藥,我也半點不意外,他已然完全淪為馬師孃母利用的工。
偏他還不知,滿心拿們母當作是最親近之人。
我是不醒他的,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馬師孃母詭計得逞。
穆易舟拿過酒瓶,想要喝酒的,我攔住說:“你喝酒做什麼?”
他一臉的無辜,“我不能喝酒嗎?買都買了,不能浪費,你又不喝。”
我一把奪過酒瓶,“我是不喝,我爹喝,我拿給我爹。”
他有些無語,但又沒敢說什麼,只得小聲嘀咕著:“我又沒病,怎麼還不讓我喝酒?”
我瞪了他一眼,他乖乖閉上。
我本想把酒瓶放好的,誰料酒瓶蓋子鬆了,不小心把酒水灑在他上。
“不喝就不喝吧,你怎麼還報復我呢?”他看著溼漉漉的服說。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正好,這還有你上次落下的服,趕換上吧。”
因著木棚沒別人,他也沒客氣,當即便下服,準備換上乾淨的。
我無意間瞥到他上的那三個紅圓點,想起柳老太太說他是沒胎記的。“哎,先別穿。”
他停下來,“嗯?”
“你鎖骨下面三個圓點是什麼來的?”
“哦,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我小時候就突然出現的。”
我覺得好生奇怪,就手去,“怎麼會突然出現的?”
他一激靈,了,頗是不自在地說:“沒什麼的,有就有唄,又不痛不的。那個,你看夠了吧?”
“怎麼?”
“看夠了我就穿服。”
見他臉上難得出現,我不免覺得好笑,合著他也會害呢?就存了心思逗他,“沒呢,讓我再看看。無緣無故多了三個紅點,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他捂住服,無所謂地說:“有什麼好奇怪的,誰人上沒點紅疤黑痣之類的。你上就乾乾淨淨,半點瑕疵也沒有嗎?”
我瞥了他一眼,“行了,趕穿上吧。”再聊下去,被調戲的可就是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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