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要說未嫣辦事真是神速,這才幾天,還真就打聽到了。說郭衡的師父盧僧奇,來歷不明,早幾年的時候,他就收了郭衡為徒,郭衡能突然發家,全靠他。
之前郭衡費盡心思要奪取隨葬品,便是他的意思。如今他要來查我和桑延的世,還不知道是什麼用意。
未嫣又說:“他們確實在暗中觀察著你們,我已經請人去盯住他們了。”
我說:“這事多虧你了,那你是請誰去盯的?”
“我二表哥。”
“嗯?”
說話間,從花園裡走來一位年輕男子,材高大,儀表堂堂的,看著是個穩重人。
未嫣給我們介紹說:“這是我二表哥,阮逸。他以前去寺廟裡學過功夫,手不錯,查人盯人的事,他是最在行的。”
阮逸說:“瞧你這話說的,我最在行查人盯人,什麼了?我好歹是個正經人。”
“嗯,你正經,你最正經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什麼郭衡,他為什麼要在暗中盯住你們,你們又為什麼要盯回他?”
場面突然雀無聲,我們四人默契的沒有吭聲,大眼瞪小眼的。這讓阮逸有些懷疑人生,試探地問:“是不能說嗎?”
他幫我們辦事,卻不能知道,這就有點說不過去。偏偏我們的事,一個人知道,我們就多一分安全。這下子,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未嫣說:“呃,二哥,不是不能說,而是這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也說不清。等事解決了,我會詳細和你道來的。”
阮逸是個聰明人,他掃視了我們一圈,見我們面難,知趣的沒有再問。
我問:“哎,怎麼又不見荀先生?”
未嫣說:“師父他是個坐不住的,整天不見蹤影,這回又不知道上哪去了。”
話音一落,便看到荀先生拿著幾株新鮮荷花走來,“是誰在說我壞話呢?”
未嫣笑著說:“沒有,師父,你怎麼連花也不放過?”
荀先生把荷花遞給,輕輕拍了下的腦袋,“你是愈發沒大沒小了,連師父也敢開玩笑。看我回來得不是時候,你們年輕人在這說說笑笑的,我一個糟老頭子倒顯得格格不。”
“師父你哪裡老了,你很年輕,比我爹都年輕。”
看著他們師徒你一句我一句的,十分親近,怪不得許父會吃醋。
荀先生這樣一個無牽無掛的人,能對未嫣如此好,實在難得。
而未嫣對他,比對許父更沒有顧忌,想說什麼說什麼。再有,有的事,未嫣會瞞住許父,但不會瞞荀先生。
因著冰兒正是好的年紀,看到什麼就要一一的。桑延怕會弄壞東西,就步步跟住,連聊天的功夫也沒有。
未嫣本來在和荀先生說話,忽然聽到冰兒哭了,很自覺地過去哄著。和桑延一個負責哄,一個負責眼淚,還怪配合的。
這一幕,看起來溫馨不過,可荀先生看到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似乎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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