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這一幕,我明明是旁觀者,卻似是當局者。儘管我沒能看清們的模樣,可我已然知道們是誰了。
們笑得很開心,可我莫名有種悲涼之,淚水不潸然落下。
許是哭得太傷心,我哭著哭著便醒了,埋頭看著脖子上戴的半月玉墜,再聯想起夢中景。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我當真是塗嬈的兒嗎?這玉墜當真是兩家的定親之嗎?這是巧合,還是註定?
這時候,穆易舟神複雜地回來了,他眼眶微微發紅,難掩哀愁之。
我聲音沙啞地問:“怎麼了?是姑......”
他點點頭,“是不大好,很虛弱,只能躺著。對了,姑知道你也來了,說想見見你。”
我愣了下,“啊?好。”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呢?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他在想事,我在走神,腦袋裡裝的全是剛才的夢境。
末了,他冷不丁看著我,還手輕我的臉頰,“你哭過?”
我後知後覺了臉上,確實有淚水。“嗯,在夢裡哭的。”
“夢到什麼了?”
“夢到......”我回想起夢中場景,思緒萬千,“你那個玉墜呢?拿給我看看。”
他困地把玉墜從脖子上取下,遞給我。我也取下自己的玉墜,把兩個玉墜並在一起,合一個圓形,確實形如滿月。
我深吸口氣,“你真的不知道這玉墜是哪裡來的嗎?”
他搖搖頭,“我自小就戴著,還真不知道。不過家裡人都沒提起,應該就是家裡人給我戴的吧。”
“難道你就不奇怪,為什麼我們的玉墜是一樣的?”
“那,那我們之間奇怪的事多了去。我還是更好奇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而我們的夢境,是有聯絡的。”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兩個玉墜,似笑非笑地說:“你是否還記得葛媽說過,原本和你訂下娃娃親的,應當是塗嬈的孩子。”
他說:“記得啊,怎麼了?不是,你到底想說什麼?你有點不對勁。”
“有件事,我忘記和你說了。”
“什麼事?”
“前陣子我見過胡彩姥姥了,告訴我,玄門令不孕婦人生子,又剖腹取子,其實是為了借腹生子。”
“借腹生子?”
“就是把剖腹取出來的死胎,放活人腹中,讓活人生下死胎。”
“啊?”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置信。
此時房裡燈晦暗不明,除了我們絮絮說話的聲音,再沒有半點靜。加上我說的又是這樣離奇的事,使得氛圍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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