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清嘟著:“可是村長,陳華潤應該大男人,難免會有疏忽的地方。
他照顧李恆怎麼會有我照顧得好呢?”
劉建明冷哼一聲:“你口口聲聲說你和李恆沒有關係。
這會兒又要地跑去照顧他,你們城裡人可真是會玩。
再說你一個的,李恆要上廁所,難道你也扶他去?
你別以為現在流氓罪就男的會犯,前段時間我去城裡辦事,才看見一個流氓被抓起來遊街。
你自己看看你鄉下這段時間掙了多工分。
到時候秋收完分糧食,你的要是不夠吃,可別來村子裡借!”
劉建明說完就走了。
留下胡清清在原地跺腳:“真是下賤坯子,一個泥子也敢爬到我頭上來撒野!
我不就是想去照顧恆哥哥一會兒嘛,說得跟我犯了多大的錯一樣。
誰稀罕你的工分。
等恆哥哥的家裡人寄錢過來,我就要把這大糞潑到你頭上去。”
胡清清心心念唸的信件,在第二天早上送到了劉家坡。
聽見郵寄員在知青院外面李恆那一刻,胡清清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立馬就丟下手中的窩頭,往外面跑去。
黃小梅看見被丟在地上的糧食,心疼得不行。
“真是資本家小姐做派,這麼好的窩頭,說丟就丟了。”
胡清清拿著信,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黃小梅看著沾滿灰的窩窩頭,問胡清清:“這窩窩頭你還要嗎?
你不要我把外皮撕了吃。”
胡清清翻了一個白眼:“一個窩窩頭就給你心疼這樣,你要吃就吃唄。
我以後就要吃白麵饅頭了,這窩窩頭就當是送你的了。”
劉思有些疑:“白麵饅頭?
可是咱們知青院的麵都吃完了啊。
下次分糧還得等到秋收完。
你哪裡來的白麵做饅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