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是啥香餑餑啊
許則然吻住我,食指摁在我右耳後面的黑痦子上,一劇痛從右耳往右眼延,像是刀子生生的從右耳朵往右眼角那塊割我的。
我疼的全發,想要掙開,被他死死地摁在懷裡,堵住我的所有的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漸消,許則然鬆開我,手了我的右眼,“好了。”
我眨眨眼睛,發現右眼不但不疼了,還清清涼涼的,彷彿剛才的疼痛是我的錯覺。
“這就了?”
我跑到鏡子前,發現從我的右耳朵到右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紅痕,很淡,不仔細看的話本看不出來。
很容易遮住。
這可真快,這麼快我就有眼了。
我高興了一陣,就被許則然著去畫符。
畫了幾張,我心裡有點納悶:“許爺,我剛想起來,你不是坐堂仙嗎?怎麼還用符?”
符不是道家的手段嗎?
我看其他的仙兒最多用黃表紙,但極會畫道門符。
“我師父用的便是符,不過他也不算是正統道門,只是野路子,跟人師學了幾招,我跟著他長大,習慣用符。”說起師父,許則然的眼中見的有了溫暖。
他跟他師父一定很好。
拜師學藝,跟著師父長大,他的經歷更像是人,而非狐仙兒。
難道這就是柳霄雲說他是雜種的原因?
可柳霄雲說起“雜種”這兩個字時,那語氣中的嘲諷,又不像是這麼簡單。
接下來幾天,許則然早出晚歸,好像特別忙。
他不在,家裡可就熱鬧了。
灰五老爺跟小黑打個不停,許看著他倆打架樂夠了,就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肚子。
我實在是不了了,等許則然晚上回來,就問他是不是遇著啥事了,我可以幫他。
許則然瞥我一眼,“我在找柳霄雲的蹤跡,我要儘快抓住他。”
“他又做什麼了?”看許則然突然急著抓柳霄雲,我心說難道柳霄雲又為非作歹了?
誰知道許則然幽幽道:“臥榻之側,豈容它人酣睡?”
我剛開始還沒明白,等他都走了,我終於反應過來,好嘛,這狐狸是還記得我上次報我是柳霄雲弟馬的事。
我著硃砂筆,十分無語,他當我是什麼香餑餑麼?見個仙家都願意把我收了當弟馬。
這麼嚴防死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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