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歲安,回頭。”姜知夏的聲音聽著平靜。
我轉就看見站在馬路對面,披散著頭髮,穿著一紅。
跟我的目對上,姜知夏的角翹起,笑容裡滿是嫉妒和痛恨:“週歲安,死了我,你滿意了?”
“你啥意思?你別......”
我話還沒說完,就見姜知夏扔掉手機,衝到馬路上。
車輛駛過,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被拋起,跌落......
鮮在路面蔓延,路人尖吵嚷,司機驚慌下車,哭著打電話報警。
我攥著手機,腦袋裡一陣空白,不由得發冷,腦袋裡不停的迴響著姜知夏的話。
死了我,你滿意了?
不!
我從來沒有過。
這到底是咋回事?
沒一會兒,警鈴聲傳來。
因為姜知夏死前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我,我跟著做了口供。
我閉了閉眼,始終有點緩不過神來,但也一字不的把姜知夏說的話複述一遍。
當被問到姜知夏為什麼給我打電話時,我就把總髮簡訊罵我的事兒說了,“我跟是同行,前不久我們已經把事當面說清楚了,我想不通為啥突然跑到我面前自殺。”
做筆錄的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聞言看我一眼,沉默片刻說:“你不知道麼?姜知夏的已經死了,死在週日那天晚上。”
“啥?”
我驚呆在原地。
週日晚上......
那不就是許則然讓我隨帶著菜刀那晚上。
確定姜知夏的死跟我沒關係以後,就讓我走了。
我想了想,給劉長青打過電話去。
電話接通,我迫不及待的問:“舅姥爺,徐沒了?”
“嗯。”
“怎麼沒的?”
“上吊。”劉長青頓了頓,嘆息道:“你有空嗎?有空的話,你過來一趟吧,徐老太堂口裡的碑王仙兒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