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雨兒巷出去左拐,就是一條食街,從頭走到尾,我也吃飽了。
站在車流如織的馬路邊,許則然問我:“這次的煙火氣,滿意麼?”
“煙火氣?”我愣了下,想起他以前給我看的火氣。
大晚上,把我到山頂,讓我去看人娶妻。
一對比......
“滿意!”我毫沒遲疑。
這火氣很好!
萬一說不滿意,他再接著帶我去看火氣。
許則然笑笑,攬住我的肩膀,“回去休息吧,明日送你回家。”
我點點頭。
晚上,等許則然想要吻我的時候,我腦袋裡立馬想起夢中,他被推到在床,無力反抗的樣子。
要真是我做的......
我耳不由得發熱。
莫名。
腦子裡像是有小人跳舞,思維興的可怕,一點睡意都沒有。
許則然反倒是摟著我睡著香。
我過手機,正好看見程玉在宿舍群裡說話。
“太可怕了,沈思遠竟然把杜悅折磨瘋了!!”程玉似乎很驚訝,“我剛才路過男寢那邊,看見杜悅正在沈思遠宿舍樓門口哭,求沈思遠跟複合,妝都花了。”
“重點是杜悅的神狀態完全不像正常人,時不時地直愣愣的看著前,自言自語,哭了一陣,又自己笑著離開了。”
因為那場夢,我腦子裡那些七八糟的心思瞬間消匿,心裡五味雜陳。
有些慶幸我沒對許則然心。
若是將來我證實他對我的好,只是因為我這張麵皮,毫沒看上我的人,我的下場不會比杜悅好到哪裡去。
要知道,許則然最初為我的仙家時,我明明白白的從他眼中看到過對我的厭惡。
我背對著許則然,閉上了眼睛。
翌日,吃過早飯後,許則然就沒再現,我自己坐車回家,到家門口時,正好見我爸媽出門。
說是杜悅想不開要尋死,讓林嬸攔下來了,現在正在縣醫院。
“安安,你林嬸說杜悅醒過來後神神叨叨的,要不你跟著一塊去吧。”我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