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跟仙主的事。
從我認識許則然以來,我就在他和仙主的事裡掙扎。
罷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
我得先想辦法把他找回來。
我抹掉眼淚,起回臥室,強迫自己睡覺休息。
沒用。
哭泣無用,頹廢悲傷更無用。
我想找到許則然,想在仙主轉世這既定的宿命中求條生路,就得靠我自己!
我還不夠有用,如果我真有本事,仙門祭祀就不用許則然為我而死。
睡了一覺,吃了飯,我揹著包回學校。
看見我,祝歡和程玉都大吃一驚。
祝歡張的問:“發生什麼事了?你臉怎麼這麼差?”
程玉也問:“你是給人看香傷了?”
我走到門前,一看鏡子裡的我,自己都有點不忍直視。
眼下青黑,臉發黃,雙眼紅腫,一臉的疲憊。
我扯出一點笑,解釋說:“是了些傷,養養就好,要不要去自習?我記得我落下了幾節課。”
程玉把我摁在床上,“我的小祖宗,你可消停點吧,你先養好。”
“是呀,是呀,你先喝杯牛,睡一覺,明天神好學習效率也高。”祝歡給我衝了杯牛。
喝了牛,我躺在床上。
程玉和祝歡都時不時的看我一眼,生怕我出啥事兒。
認識們可真好。
這時,手機響了。
我拿起一看,是我媽的電話。
電話接通,我媽著急的聲音傳耳中,“安安,你最近沒出啥事吧?”
我在外一貫報喜不報憂,故作輕鬆的說:“能有啥事兒,我堂口裡那麼多仙家呢,媽你怎麼會突然問我這個?”
我媽鬆了口氣,“我跟你爸這兩天老夢見你摔斷,疼的嗷嗷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