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氣四起時，他隔著嫋嫋水霧看向對面的鏡子，可腦海中浮現確實一雙盛滿無辜的小鹿眼。
雙頰染上的紅暈時，小鹿眼便溼漉漉的，慌，無助。
卻人慾罷不能。
【給我種點草莓，可以嗎？】
他清楚的記得昨晚提出這個要求時，明明眼底都是畏懼和害怕。
卻還是跟他開了口。
原來，是為了掃趙磊的興，才故意提出這種要求。
沒想到自己竟被一個人給利用了。
他勉為其難幫一把。
但這筆賬，他是要算的。
“哈秋！”邱聲晚狠狠地打了個噴嚏，下意識的了自己的手臂。
這裡太冷，像極了醫院的太平間。
周斐然又來了，臉很沉，語氣越來越不好，“你到底招不招？別浪費大家時間行嗎？”
邱聲晚抿了抿，還是堅定之前的說法，“我沒有勾引趙磊。”
這話周斐然都聽煩了，“承認自己有野心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一直就沒意思了。”
邱聲晚還是那副語氣和表，“我沒有勾引他，你再問一千遍我還是這個回答。”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人家趙主任都說了，你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甚至還願意在你實習報告上蓋章簽字，讓你順利畢業。別人都這麼大度不計前嫌，你還犟著做什麼？非要把事鬧大你才開心？到時候你名聲毀了，不僅畢不了業，連工作都找不到，一輩子都完了。”
這是周斐然理這類事件的慣用手段，威利，直至對方熬不住低頭。
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扛住多大的事兒。
唬也給唬住了。
“我沒有勾引趙磊。”還是搖頭。
不信趙磊會善心大發，若今天真簽了這個字，那才是前程盡毀。
“冥頑不靈！”周斐然摔門離開。
邱聲晚又無力的趴回桌子上，只覺得全發涼。
手腳發麻，頭腦也開始發昏。
老師說過，人在失過多的況下，也會有類似的症狀。
所以何織臨死前，就是這種覺吧。
原來這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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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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