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聽見,還是走近才反應過來,“沈師兄,謝謝你。”
“你眼睛怎麼紅紅的?”沈實皺眉問道。
邱聲晚,“被辣到了。”
“哎呀,忘了跟老闆說放點辣椒了。”沈實有些懊惱。
邱聲晚本是隨意找的藉口,見他這麼自責,又覺得自己很差勁,趕解釋,“其實我能吃辣的,估計是吃太急嗆到嗓子眼了,謝謝你啊,沈師兄。”
沈實笑容溫和,“跟我還客氣。”
他幫著邱聲晚把材拉到了心外,又問什麼時候下班。
邱聲晚想著明錦佑沒發話,自己不敢擅自下班,便跟沈實說,“今晚估計要值夜班,沈師兄,你先回去吧。”
“行吧。”沈實也沒懷疑。
主要每次邱聲晚夜不歸宿,找的藉口都是值夜班。
讓他誤以為心外這邊實習生也是要上夜班的,就沒多想。
送走了沈實,邱聲晚把材搬到辦公室。
還好明錦佑不在,不用去面對。
但今晚的明錦佑,確實把嚇到了。
那種驚嚇,讓生出了想逃離的念頭。
他太晴不定了,萬一哪天當眾發瘋,那以後還怎麼做人?
實習期滿倒是可以離開寧天,離開明錦佑。
可何故是他的患者,以後還要定期回訪的。
萬一讓乾爹乾媽知道跟明錦佑之間那些不清不白的關係,又該怎麼去面對他們?
邱聲晚越想腦子越,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讓自己靜靜。
所以去了產科,看那些剛出生的寶寶。
都說剛出生的寶寶就是天使,他們沒被世界上任何骯髒的東西玷汙過,只有純粹。
所以邱聲晚很喜歡跟這些不知煩惱為何的寶寶們相,似乎這樣能消散自己心間的煩惱。
這些孩子明明那麼可,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去傷害他們。
邱聲晚轉到19床時,怔了一下,隨即跑到崗位上去問值班的護士,“19床的那個嬰呢?”
值班護士頭也沒抬,“夭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