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再考慮江辭了，是這樣嗎？”看向程槿禾。
程槿禾點頭：“是。”
“好”
雲念重新向天空，眼圈居然紅了。
程槿禾察覺出緒不對，沒說話。
雲念一直陪著待到陸祈川來。
陸祈川把上的服又攏了些，問什麼時候回房間。
程槿禾“啊”了一聲，抱怨道：“我都在病房裡快餿了好嗎？”
“餿了我也不嫌棄你，起來，回去了。”陸祈川催促。
雲念笑了聲，站起來：“那我先走了。”
“等你們結婚，記得給我發請帖，我要坐主桌。”
“就走了嗎？不留下一塊吃飯？”
“你的病號餐？可算了吧，過完年我再聯絡你。”雲念揮了揮手，轉離開。
沒走多遠，轉過來看了眼他們。
程槿禾還在和陸祈川僵持，雙手合一，祈求再待十分鐘。
陸祈川不讓步，手去拉，將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往樓裡走。
程槿禾氣不過，用拳頭打他。
“快點。”陸祈川語氣不好道。
“啊不行，我傷口扯到了陸祈川。”喊道。
陸祈川連忙鬆手，問：“怎麼了？”
程槿禾趁機往前跑了幾步，將他甩在後，自己環著手在前快步走。
陸祈川跑上去追。
雲念看著，忍不住笑，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老時候的樣子。
一個小無賴和一個大無賴。
......
新年的氛圍格外熱鬧。
今年因為程槿禾住院的事，就沒去老宅過年，陸老兩口過來了，南清在，程家三人也留在陸家過年，人數比去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