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翊書到來,這麼多人去歡迎這件事,這位傲氣的劍客到很不服氣。尤其是,沈翊書走進來之後,他發現這只是個很年輕的天神府校尉。
王烈寒的費力討好,來自於他不厚道的利用了沈翊書之後,心裡的那一愧疚。沈翊書心知肚明,但也配合他笑逐開。
沈翊書看了看那劍客道:“閣下是,十三劍仙中的哪一位?”
那劍客笑道:“倒是有一些見識,知道我的來歷。但是我早已說過,你憑什麼知道我的名諱?”
沈翊書看著對方道:“十三劍仙之中,似閣下這般年紀的人並不多,而且像閣下這樣目中無人的,應該只有一個。”
那劍客盯著沈翊書道:“你是誰,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一旁的楊無恨冷笑一聲道:“這位,是天門弟子沈翊書。你不認識就算了,但是你如此目中無人,這就有點不好了。”
那劍客道:“沈翊書,天門弟子。難道一個人門派厲害,就能夠代表他自己厲害嗎?”
沈翊書道:“不能,所以尊師天下第一,閣下卻不是。如果不論出,閣下自然也沒有必要以天下城的名號行走江湖。”
那劍客笑道:“我本就不願意,是你自己認出來的。”
沈翊書點頭道:“不錯,也許我不該認出來。但是閣下的作風,一向是毫不留面的,今日來這裡,與雲峻天雲長老比劍,你會點到為止麼?”
那劍客冷笑道:“比劍這種事,只能靠自己的本事,即使是在比試中不幸死,那也只能怪自己學藝不,可怪不到別人的頭上。”
沈翊書的話歷歷在耳,知江湖的楊無恨立刻醒悟過來道:“你是十三劍仙,第九劍,獨孤橫。”
眾人這也就明白沈翊書為什麼來了,因為獨孤橫這個人與人手毫不留面,在比劍中殺死的人,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已經有雙手之數。儘管來了北派這裡,他未必能夠肆無忌憚,但是比劍之中,又豈能任由別人手。若然手,天下城的反應,那就很難說了。
天底下有很多門派對待天下城都是小心翼翼的,因為他們實在是勢大。在大盛立國之後六百年間的江湖裡,唯一能夠和天下城相提並論的,只有當年的魔門。而魔門,說白了就是當年立國之戰殘留的那些敵對勢力聚集而。而天下城,同樣並不是一脈相承的一個門派。
獨孤橫道:“知道了又怎樣,我今天來只是想看看名震京城的快劍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話語間,獨孤橫對於名震京城這件事好像很是不屑。不過這也不難理解,因為天下間有很多人都覺得京城已經不是什麼武道中人匯聚的地方了。而且,朝廷總是會言過其實的捧一些他們看著順眼的人,實際上確實武藝並不怎麼樣。
雲峻天笑道:“能夠得十三劍仙的挑戰,我雲峻天也算是這一生沒有白白練劍了。今天這比劍,我接下了。”
早就知道是阻止不了的,所以大家也沒有抱著能夠阻止的心態,只希今天這事,雲峻天不要出事就行了。十三劍仙聲名在外,獨孤橫更是心狠手辣。就算是大家對雲峻天的劍法很信任,也無法做到不擔心。
沈翊書道:“接下來可以,但是今天這場比劍,得定下一個約定來。一會打起來點到為止,要是任何人想要傷人或者是居心不良,那這件事就不好代了。”
獨孤橫道:“不好代,是什麼意思?”
沈翊書道:“剁了他用劍的那隻手。”
獨孤橫面一變道:“你們準備以多欺麼,以為我天下城好欺負麼?”
沈翊書邊的蘋月不合時宜的笑了一聲,在眾人看向的時候笑道:“這個人真有意思,說是自己不依靠天下城的名號行走江湖,怎麼一說到剁手而已,怎麼就立刻把天下城三個字給請出來了。”
獨孤橫被蘋月這麼一說,立刻覺得臉上無,於是向沈翊書道:“我不答應,你又如何?”
沈翊書道:“那你就隨便怎麼做,這裡人多得很。為了以免別人說是天星北派一家之言,也是為了有人說我沈翊書和別人一丘之貉,我今天請來了一些朋友,希能夠做個見證。”
獨孤橫一愣,卻見門口凌玉霜帶著很多人走了進來,都是一些江湖中人或者是江湖中人打扮。而且,最後面還跟著一個扭扭不願意來的人,赫然就是天神府神公,華風雲。
王烈寒吃了一驚,走上前去道:“華神公大駕臨,本派蓬蓽生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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