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蘇蘊回國了
周家老宅的後面，有顆桂花樹。
周陸繞著老宅走一圈，最後停在桂花樹下。
中秋節，正是桂花飄香的時候，鼻息間是甜甜的味道，周陸其實不喜歡太甜的味，但簡橙喜歡。
小時候經常來，適逢桂花盛開的季節，總要來這看看，說甜甜的味道像蜂，讓人覺得心裡甜。
爬到樹上，站在最低的枝幹上要往下跳，讓他和周聿風接住。
他笑，說往下跳幹什麼，乾脆學著那嫦娥，也往月亮上奔，還真往天上看，說也想乘著風去廣寒宮看看。
周聿風那時候護護的厲害，不準人說一句，見飛不上去氣的哭鼻子，急的拿腳踹他。
他也見不得哭，著語氣哄，“你往下跳，也能乘風。”
滴滴的小公主，緒來的快，去得也快，真就歡歡喜喜的往下跳。
他們怕摔著，手忙腳的，跳下來，上裹著桂花的香，眉眼彎彎的笑，比頭頂那熠熠生輝的月還燦爛。
後來出國，他和周聿風偶爾會過來。
再後來，周聿風漸漸迷失自己，慢慢把丟了，也不來了。
今晚，只有他來了。
過了今晚，他也不能來了。
周陸背靠著掛花樹，席地而坐。
聽著那帶著桂花香的風，想著從前的事，兩菸完，抬頭往上看，見蔥蘢的樹葉把月擋著了，就起往前走。
昏黃的路燈下，他追著那月走了一菸的時間，後來帶著幾分寒意的夜風吹到臉上，他掐了煙，轉往回走。
後的月，離他越來越遠。
家族群事件後，老爺子的一直不太利落，所以今晚沒留人，晚宴結束，該囑咐的囑咐完就攆人了。
周陸回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熄了，他黑上樓，敲開母親的房門。
關清坐在沙發上，閉著眼淺眠，聽到聲音睜開眼。
周陸關了門，在旁邊蹲下，彎了脊背，臉埋在的雙膝間，破碎的哽咽反反覆覆，讓人聽著窒息。
“我聽話，您別，媽，求您了，別，別，求您了，我不敢了，我聽話，您別……”
屋裡點著薰香，不知道是不是燃的久了，讓人覺得眼睛不舒服。
關清手，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腦勺，悠遠的目落在櫃子上那張全家福，良久，嘆一口氣。
“傻孩子，你太張了，那真的，只是再尋常不過的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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