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希用這些資訊,來換取一線生機。
白應輝聽完,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軍校等人聞言,心中一喜,以為白應輝要放過他們。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看到侍衛們端著一個火爐子走了進來。
火爐子裡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中間放著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
軍校等人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們知道,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慘烈的酷刑。
他們想要逃跑,但卻因劇痛而無法彈。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烙鐵越來越近,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
“白將軍,饒命啊!”軍校等人哀嚎著,聲音中充滿了無助和哀求。
然而,白應輝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他冷冷地開口下令:“將他們的雙手用烙鐵烙穿,以此作為懲戒他們竊兵的行為。”
侍衛們聞言,立刻上前將軍校等人按住。
他們拿起燒紅的烙鐵,毫不留地按在了軍校等人的雙手上。
頓時,一焦糊味瀰漫在營帳,軍校等人的慘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白應輝靜靜地坐在上首,目如炬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中,沒有毫的憐憫和同,只有無盡的憤怒和失。
隨著烙鐵的烙燙,軍校等人的雙手變得模糊,慘不忍睹。
他們的哀嚎聲漸漸減弱,最後只剩下微弱的息聲。
然而,白應輝卻沒有毫停手的意思,他依然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失都發洩在這些敗類上。
終於,烙刑結束,軍校等人已經奄奄一息。
他們的雙手被烙得焦黑一片,彷彿兩塊炭火。
他們趴在地上,連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烙鐵之刑的殘酷,讓營帳的空氣彷彿凝固。
軍校等人趴在地上,因劇痛而扭曲,口中發出微弱的,出氣多進氣,生命之火已燃至盡頭。
然而,在這絕之際,軍校還是拼盡最後一力氣,向白應輝發出哀求。
“白將軍……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軍校的聲音微弱而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深出來的。
白應輝靜靜地坐在上首,目如冰,沒有毫的憐憫。
他冷冷地看著軍校等人,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們以為,剛才的懲罰只是為了懲罰你們竊的行為嗎?錯!竊軍中兵,售賣給敵人,乃是資敵叛國的行徑!這種行為,比竊更加可惡,更加不可饒恕!”
軍校等人聞言,心中的恐懼和絕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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