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兩天你作的那首青玉案啊,這首詞如今已經名京城,怎麼,難道你不記得了?”
兒子的反應讓瑨妃明顯愣了下。
“呃,娘說青玉案啊……呵呵,兒臣記起來了,沒錯,這首詞確實是孩兒所作。”
他這幾天賭運不佳,上已經不剩幾個子,此刻天降橫財,哪有放過的道理。
飛快扯開紅綢,果然出一枚枚銀錠,起碼好幾百兩,頓時笑眯了眼。
管它青玉案還是白玉案,先拿了銀子再說。
正要上手去抓,卻被瑨妃護住托盤,狐疑道:“等一下,本宮怎麼覺得你反應不太對?”
“那是因為,因為……”
楚浩一陣抓耳撓腮,想到一個點子:“兒臣其實最近聽從母妃的吩咐,日夜勤學,廢寢忘食,以致睡眠不足神恍惚,這才一時忘記了那首青玉案。”
他指著自己連續通宵賭錢熬出的黑眼圈,可憐兮兮道:“母妃請看,這就是孩兒秉燭夜讀的證明。”
這招苦計果然管用!
“我兒如此刻苦用功,難怪近來進步神速,本宮很是欣。”
瑨妃驕傲地抓起他的手,略帶責備的語氣:“不過,別怪本宮說你,用功雖好,可也要注意啊,不然的話,還怎麼應付兩日後的大會?”
“什麼大會?”
楚浩一邊抓銀子,一邊面好奇。
“呃,娘說錯了,是宴會,宴會,還記得剛剛本宮說的好事嗎……”
提到這個,瑨妃又來了神,本想將楚皇要求楚浩下場論學的事講出來。
可轉念一想,兒子如今狀態欠佳,未免弄巧拙,還是不要給他太多力。
於是自作聰明地瞞了論學大會一事,只說讓楚浩出席宴會,這兩天好好休息。
反正在看來,以楚浩寫出青玉案的才華,準不準備,到時一樣穎而出。
“還以為真有什麼好事,不就是夫子廟前吃頓飯嗎,這個我擅長,母妃放心,兒臣屆時一定準時到場。”
本以為真有什麼好事的楚浩,頗為不以為然,不過銀子到手,自是滿口答應。
……
兩日一晃即過。
一對母子,正在冷宮門口相對而立。
“娘娘,殿下這打扮,當真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這要是去了大會上,萬一被哪家小姐看上給拐跑了,可咋辦呀?”
此時的楚嬴,一簇新的錦袍,束髮金冠,劍眉星目,惹得一旁的巧玉不停打趣。
“呵呵,他要真被哪家小姐拐跑,我倒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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