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殿下,這種玩笑可……可開不得。”
龐俊雙抖個不停,牙齒也在上下打架,整個人都快哭了。
明明楚嬴笑得舒朗和煦,和窗外明的春相輝映,然而落在他眼裡,卻宛若惡魔微笑一般瘮人。
尤其是楚嬴手中那把腰刀,又長又利,別說切手指了,切腦袋都綽綽有餘。
殺用牛刀……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開玩笑?本宮和你很嗎?”
楚嬴角浮出戲謔,兩手指併攏,緩緩劃過雪亮的刀,安道:
“別怕,這刀很,磨得也很鋒利,想必切起手指來,定然順暢,等你覺到痛的時候,手指早就掉了,這可比鈍刀割舒服太多了。”
頓了頓,看了眼快嚇尿的龐俊,嘆道:“看來,你是不願意親自手了,也罷,就讓本宮幫你一把。”
他邊按胳膊,邊起走到龐俊跟前,兀自道:“自從上次砍了吳狼的腦袋,本宮已經好久沒用刀了,這胳膊都有點僵了。”
不由分說,將對方的手腕抓起,一本正經道:“一會本宮下刀,你可千萬別躲,不然,本宮手生,保不準會多切下一點什麼。”
聽聽,這是人話嗎?
說好的三手指,這就要變卦了!
本就嚇得不輕的龐俊,此刻更是若篩糠,驚恐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不不……別啊,殿……殿下!”
楚嬴彷彿沒有聽到他的乞求,將刀高高舉起,臉上再無半點表,只剩一片冷漠。
這架勢,哪像是在切手指,分明是要砍腦袋的節奏。
“來了,嘿!”
只聽楚嬴吐氣開聲,手中長刀瞬間落下。
他的刀很快,但有人的作比他更快。
刀才走到一半,龐俊已經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眼疾手快抱住楚嬴大,痛哭流涕道:
“殿下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殿下,給小人一次機會,求求殿下……”
楚嬴刀鋒停在半空,為難道:“這……不行啊,自古君無戲言,本宮代表的,可是皇家的面,誰讓你要胡冒犯。”
大難臨頭之下,龐俊的腦子反而變得靈起來,口齒也清晰了:
“都是小人的錯,不過,小人聽說,朝堂上的大人們,有時不慎冒犯了天,繳納一筆銀子即可免罪,也請殿下給小人……給小人一個機會。”
“哦?”楚嬴佯裝詫異地看著他,“沒想到,你還知道議罪銀,也罷,既如此,本宮就給你一次機會。”
將刀收起來,接著問道:“你打算,用多銀子恕罪啊?”
龐俊今天栽了這麼大個跟斗,已經學聰明了,滿腔委屈卻又不得不討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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