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眾人都以為事會就此作罷,至可以說是告一段落。
雖說大家對秦兮月的風流韻事多都有些興趣。
一個絕人。
一個擁有無數財富的絕人,在不確定花落誰家的時候,總是會引發無數人的討論和綺念。
就算明白秦兮月十之八九會落皇家,最準確的是二皇子,可在沒有確定之前,誰又不會揣測一二呢。
不過楚皇在上,可沒人敢表出來太多。
難得看見安家人吃癟,這在心中暗笑的人也不在數,早就稱得上是一句心滿意足。
楚嬴雖然不算滿意,但流言得此澄清,也算是秦兮月做到了他的要求。
好歹秦兮月也是個。
楚嬴對的要求倒也沒有那麼苛責。
卻也不知道秦兮月是瞧見了楚嬴的些許不滿,還是早有計劃,原本已經鬆緩的語氣突然變得刁鑽起來。
“那也不對,大皇子殿下若是沒有纏過安家小姐,為何外界會傳得沸沸揚揚?”
“都說這無風不起浪,大皇子殿下莫不是和安家小姐早就投意合,不過是礙於先立業後家的誓言,才不得不拒絕,明著不同意婚約,暗地裡面早就互通區款吧?”
楚嬴一愣。
這髒水潑得,要不是自己知道秦兮月和自己是一邊的,都要以為這秦兮月是跟著誰來禍害自己了。
“那這事就變得有點意思了。”
楚喆才從足中,正愁沒辦法彰顯自己太子的威風,聽著這話直接站起來,近到楚嬴的面前,眼神怨恨惡毒。
“大哥,你該不會是騙了父皇吧,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他早就想在楚嬴的面前耍耍自己太子的威風,先前在朝堂之上不僅失敗了,還被楚嬴呵斥,現在自然是抓住幾分嘲笑開口:“不過也不怪大哥,大哥之前在順城,也沒見過什麼世面,被個不流的小丫頭勾了去,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本殿下為大哥的弟弟,見大哥這幅模樣也是心痛,不如這般,改日本殿便送幾個人珠寶到大哥的府上,好讓大哥開開眼界,明白這京城和順城的雲泥之別。”
楚喆口中說個不停,不等楚嬴應答,又道:“大哥也別拒絕,本殿不管怎麼說也是太子,家底自然不是大哥可比的,隨手送點東西,對大哥而言是至寶,對本殿下來說嘛——”
他蔑笑一聲,話裡的意思已經極其明顯。
在場之人皆是面面相覷。
就連楚鈺都頻頻搖頭,只覺得楚喆蠢笨無比。
也不知楚喆為何遇見了楚嬴就像是那鬥輸了的公,鼓著眼就衝上去了,半點腦子也不。
今日也幸好說這話的是楚喆。
被奚落的人是楚嬴。
但凡這兩人之中,任何一個換別的什麼皇子,楚皇定不會輕鬆將人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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