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楚嬴的離開,京城之中的人多的是幸災樂禍歡欣鼓舞的。
別說是皇族那群人,便是李元一都不約而同地認定,楚嬴此去定是有去無回。
只是可惜了秦兮月。
“殿下不嫌我是累贅?”
秦兮月靠窗,笑嘻嘻地看著旁側的楚嬴。
楚嬴略一挑眉。
“秦小姐的眼線遍佈天下,河商盟更是各有分部,聽說就算是沿海一帶也不見,帶上秦小姐,起碼吃喝玩樂不再需要本宮心。”
“別在這裡同我耍皮了,山越那邊到底什麼況?”
楚皇存心刻意刁難楚嬴,想要楚嬴有去無回,又怎麼可能派人告訴他山越的況。
對於山越,楚嬴簡直稱得上是一問三不知。
“山越那邊嘛,你知道海關那邊負責的員是誰家的嗎?”
秦兮月笑得半眯著眼,出些調侃:“那可是你的好弟弟,楚鈺的心腹,放在海關替他攬財吸金的,你確定要壞了你弟弟的好事,你們不是還打算合作嗎?”
楚嬴沒好氣地掐了掐的面頰:“說正經事,別貧。”
“好吧好吧。”
似乎也逗趣夠了,將手出窗外,接過阿奴遞來的信紙。
“事說來倒也簡單,你知道在沿海這一帶,糧食作總是不景氣的,漁民雖然要好過些,卻也沒多強,可對於那些員來說,他們並不在乎百姓如何。”
“為了籌備糧食和財,每年都會要求強行上繳足額的糧銀,久而久之,百姓們便忍無可忍,聚集起來反抗咯。”
秦兮月說得輕巧,楚嬴卻從的話中讀出一不對勁。
如果要將上層員比作貪婪無度的野狼,那底下的百姓幾乎都是待宰的羊群,羊群就算是數額再多,也沒有辦法和野狼抗衡。
就算有這個能力,也沒有辦法抵打量狼群。
比如楚徵。
更別說把楚徵搞得那般狼狽。
除非——
他們有一隻像樣的領頭羊。
“他們的統領是誰?”
秦兮月微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楚嬴:“不愧是大殿下,你每次都能找到其中的關鍵問題。”
手中的信紙翻過一頁。
“他們之中有個家庭條件還算不錯的傢伙,聽說他的祖上是武狀元出,自己也有一套,後來被沿海一帶的山越之民推舉了元帥,好像是洪進什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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