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的著氣:“朕的楚國威震八方,名揚四海,那高句麗賊膽鼠輩,用了些謀詭計,算得了什麼?至於那羅剎國,不過是趁著楚國國空虛,才敢出兵,你休得在這裡胡言語,搖軍心。”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汗水。
朝堂上的員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
只有楚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彷彿已經看到楚嬴被楚皇治罪的景象。
甚至心中還在幻想著,楚嬴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諷刺楚皇,楚皇至也得剝去他王爺的份,最好再打他個八十大板,將他關大牢。
就在他都快樂出聲的時候,楚雲天抬起頭來,雙目發紅,冷冷道:“滾回你的順城,朕不想見到你,從今往後,你不許出現在朕的面前。”
楚喆愕然。
滿朝文武也隨之愕然。
能把楚皇得罪到這個地步,楚皇卻只是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臭罵。
以楚雲天的格來說,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誰知楚嬴卻依舊不以為然:“哈哈哈,父皇你怕了。”
“父皇稍安勿躁,今日孩兒還帶了一樣東西上朝。”
楚嬴從後取出一把火槍,一見到這東西,在大殿上的林軍猛地抬起頭,警惕的看向楚嬴。
甚至已經有將楚嬴包圍之勢。
楚嬴卻擺了擺手:“諸位將軍莫慌,本宮若是當真想手,那早已經結束了。”
他說著,將火槍的槍口對準了楚皇,只聽砰的一聲,子彈著楚皇的腦門兒飛過,準楚皇後的九龍圖上。
九龍圖上多出了一個坑,還在冒著一律青煙。
“大膽,楚嬴你想做什麼?”
楚喆連忙上前,指著楚嬴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誰知楚嬴笑了笑,又將槍口對準了他。
楚喆臉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後退幾步。
他曾經親眼見過火槍的威力,如果楚嬴真的一個想不開,扣下扳機,子彈立刻就能打他的腦袋。
“楚嬴,你……你可要想好,今日你若是敢對本宮手,只怕你不能活著離開皇宮。”
看著楚喆瑟瑟發抖的模樣,楚嬴到一陣好笑,咧道:“怕了?”
“知道怕就對了,此名火槍,可以在百步之外出一顆鐵質的子彈,威力比楚國最強大的弓手出的弓箭還要強出數倍,但這東西只需要隨便一個人,經過半個月的訓練,就能練掌握。”
這一番話,驚呆了朝堂上的員。
眾人的目都聚集在楚嬴上,有人質疑,有人震驚。
但毫無疑問,火槍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極衝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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