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消耗過大,這一覺睡得很沉。
再醒來時候,頭都有些暈,看來睡得時間不短了。
低頭一看,袁楚依竟然還趴在自己上,秦沐這次不忍了,輕輕推了推袁楚依。
袁楚依坐了起來,了自己的眼睛,現在的袁楚依,眼睛之中的赤紅完全消退,已然恢復了意識。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眼神之中都有些奇怪的東西。
“你……”兩人同時開口,又齊齊剎住了。
“你先說!”袁楚依收回了目,低頭擺弄自己的小手。
秦沐清了清嗓子,站起,拍拍上的土,恭恭敬敬對著袁楚依一抱拳,說道:“對不住,剛剛形勢所迫,在下為了讓姑娘恢復理智,做得稍稍有些過分,請姑娘莫要放在心上!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
說罷,秦沐瀟灑一回頭,就要離開。
袁楚依氣得猛然起,一把將秦沐脖頸揪住,“秦沐,你對本姑娘幹了什麼,心裡沒數兒麼?”
秦沐將袁楚依的手掰開,整理了一下服,說道:“袁楚依,你險些殺了我,若不是本公子機智,撒了一個謊,現在已經是一了,你竟然倒打一耙!”
秦沐也是無奈,以他現在的狀況,依舊不是袁楚依的對手,不然秦沐可不會和袁楚依講理。
“秦沐……你還是男人麼?”袁楚依氣得不知說什麼好,秦沐如此對自己,竟然還想賴掉。
“我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沐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再說一遍!”袁楚依攥了拳頭,牙齒咯咯作響,明顯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補償你一些,以後酒館的收,改為三七分,可好?”秦沐做出了讓步,心都在滴。
“你汙我清白,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袁楚依明顯是趁著秦沐虛弱,令他就範。
“袁姑娘,汙你清白算不上吧,上次你在山,拿我當解藥,我都沒有說什麼,不就是親個麼?又不是什麼大事!”秦沐這次不懂了,這對袁楚依來說,應該不算什麼,為何今日卻抓著不放?
“沒那麼容易,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代!”袁楚依盯著秦沐,眼中滿是怒火。
袁楚依可不是尋常子,逆來順不是的格,上的仙力躁,明顯是要手的前兆。
“這不行那不行!那你說吧,讓我如何做?我是個爽快人,請直言相告!”秦沐索把話說開了。
袁楚依眼珠轉了轉,一手,手中多出了紙筆,遞給了秦沐,“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並且簽字畫押,對天立誓!”
“啊?我們修仙者,不能輕易立誓,說不定真的會應驗!”秦沐臉上浮現出一驚。
“照我說的做,不然我現在就將你殺了,埋在這裡。”袁楚依眼睛一瞪,殺氣騰騰。
太瞭解秦沐了,秦沐為了保命,什麼都肯做!
“怎麼寫?”果然,秦沐嘆了口氣,乖乖拿起了紙筆,伏在旁邊的岩石上。
袁楚依想了想,說道:“我秦沐今日見袁楚依姑娘貌,心大起,做出禽不如之事!願答應姑娘一個條件,作為補償……”
袁楚依剛說一半,秦沐將打斷:“袁姑娘,這可不行,我秦沐乃正人君子,你讓我去殺人放火……我也要照辦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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